我們是一對平凡.又簡單的夫妻.. 我們不煙、不酒、不吃檳榔..
若不嫌棄我們夫妻的朋友..歡迎相約一起嘗試另類的歡愉
歡迎有共同興趣的夫妻、來跟我們交朋友
公169/60/43..婆153/53/38 .住嘉義...我們即時通 fb_cheng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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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服你的另一半參與聯誼活動.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主要是礙於世俗.道德的牽絆.有所顧忌.
所以提起的時機是很重要的.
最適當的時機是跟伴侶在親熱中.當女人達到高潮時身心與精神是放鬆且是處在一種虛幻中
這時跟她提起聯誼.通常伴侶是不會馬上說不要.這時給她適時引導一下是很容易讓婆轉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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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一種遊戲,是一種突破傳統道德的遊戲
只要你的心態想法正直,那麼..它就只是一種突破感官而刺激的遊戲
當你身在遊戲之中,就盡情的享受其中的樂趣
當你轉身離開遊戲時,再次蛻
化成為那個平凡的你

每個人都有參與這遊戲的最後底線
YES 與 NO 也許是道堅硬如石的城牆.卻也可能是薄薄如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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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觸聯誼圈這些時間以來..在即時通聊過的夫妻朋友不再少數.也碰過幾次面.....
如真有意願聯誼的朋友.會很直接..也很好相處
但大多數的朋友.都是聊聊後就沒下文.直接就失蹤不見了
在網路上有很多的部落格.或是個人網誌都在談論夫妻聯誼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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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妻35歲,我比她大4歲,我們兩個長相和身材都是屬於大眾化的,也許有這種共同點,遇到後就走到一塊了。似乎沒有什麼周折,和大家一樣經過了結婚、生子、買房,最近幾年日子過的平平淡淡。然而隨著年齡的增加和我長年在外地工作,回家後對夫妻生活越來越力不從心了。不是我不想也不是妻不要,做上一二次後妻怎麼挑逗我,可憐的小弟弟總是和小妹妹不和諧。發展到大概前年上半年竟然小弟弟一見小妹妹就羞答答的。妻就開始和我鬧,說我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說我想啊,不過你看這樣子誰要呢?經過一段時間,妻才醒悟過來,她男人真是不行了。可她畢竟是虎狼之年,再說我也不是心已死的人啊!她想了很多辦法,從不動嘴的人,也玩起了口技,各種媚人之術發揮的淋漓盡致,開始由於環境的變化,我也確實威風大現,讓妻爽了幾把,可過一段時間「濤聲依舊」。
 
  怎麼辦?我經常問自己,妻也不停的問我。偶然的機會我來到了這裡,看了許多夫妻的文章,心裡開始有了點想法。最初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愛妻,說我們是不是可以試試。當然妻是很謹慎的,答應可以和有經驗的夫妻交流一下,但不見得的非要交換,我想也是。業餘時間我有意到罈子裡轉轉,看能不能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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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很不錯的夫妻聯誼論壇.可看看喔...
 邀請您訪問520(夫妻聯誼)自拍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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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中的幻想... ....要付諸行動..... 還是深埋我心
心動不如行動.永遠在想.在計畫.不實際的去嚐試執行.
永遠都是空想
想太多...不行動..永遠都是在那圈圈轉.......
人生中還有多少個10年.把握當下.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若不嫌棄我們夫妻的朋友歡迎留言.相約.......把心動付諸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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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夏天悶熱無比,即使是在潮汕地區的鄉下海邊,那突然吹起的海風,都會引起在海邊乘涼的人們一陣陣歡呼。
  陳海的家在西邊最靠海的那一邊,家雖不富裕,但也算整齊干淨。房子本來是間大屋,后來父母過世后,他和弟弟陳江將這屋子隔成了兩邊,一人住了一半。
  雖然兄弟分了家,但是,他們兩家人的感情非常地好,不管是兩兄弟之間,還是妯娌之間,平時都是相親相愛,從未吵過嘴。
  兄弟兩家四口人今晚齊聚一堂吃飯,四角桌上擺滿了酒菜,四人各占一角,兩兄弟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桌上放著倒滿酒的杯子卻未動彈。兩女人都一改平時模樣,低著頭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有時忍不住抬起頭兒來對望一眼,突然臉上飛起紅霞又將頭低了下去。
  也難怪他們今晚上舉止反常,因為今晚上他們將要做一件非常之事,那就是做為大哥的陳海在今晚上為弟媳體內做種。這種事事成之前或許一咬牙就能決定,但真的要做起來時,卻免不了尴尬。
  陳海的老婆叫慧娘,陳江的老婆叫春月,都是二十四五年紀,鄉下人的名字雖然普通,但海邊的女人,皮膚細膩,身材婀娜,生得那模樣自有一番水靈。慧娘雖為大嫂,但其實性格開朗愛笑,脾氣又好,所以和春月真如姐妹般好感情。
  鄉下人早婚,兄弟倆只差一年結婚,但陳海現在已經有了一男一女兩個孩子,而陳江望眼欲穿,也望不見春月的肚子有任何動靜。受到陳海兩個活潑的孩子影響,也因為南方鄉下深根蒂固的傳宗接代的思想影響,陳江終于忍不住偷偷帶春月到市醫院檢查身體。卻沒想到檢查到原來是陳江精子含量特低,根本沒有機會讓春月懷上孩子。
  這一下陳江可就受到打擊了,他想過用人工受精來讓妻子懷上孩子,可是懷上的不是他陳家的種,這可太不能接受了。于是陳江想到用哥哥的精子人工授給春月,那最起碼生下來的孩子一定是陳姓同宗的。
  陳江花了不少心思將事情和大哥商量了,陳海咬咬牙也答應了貢獻出精子給弟媳受孕,可是后來打聽了一下人工受孕手術費不是他這樣的人家承擔得起的,陳江失望得幾天都吃不下飯。
  所謂人到急時必有歪計,后來陳江突然想到,反正是讓哥哥的精子受孕,自然受孕不是比人工受孕更好更直接嗎?這想法和春月商量后,左右無主的春月只有默認了。于是陳江又厚著臉皮將自己的想法找陳海說,當時只把陳海嚇得臉色鐵青,連連搖頭,死活不同意。陳江只好又好去求春月和慧娘說,女人對這事較受心,慧娘知道女人生不出娃是怎樣讓人看不起的,她可憐春月,于是她就去勸陳海,讓他答應這事兒。
  鄉下人老實,陳海答應的時候,完全沒有其他的意思和想法,非常單純地只是想幫幫弟弟而已。所以,那時候,四人都沒有覺得這件事有什么特別不好的。可是此時四人坐聚一堂,想到等會大伯要和弟媳要做那事,不由得各懷想法,不知該從何開始。
  陳江見大家難堪,定了定心神舉起杯子對陳海說:“哥,你看爸媽去世后,弟弟一直讓哥照顧著,咱兄弟也不說什么了,干了這杯!”
  陳海想到兄弟之情,心里也是一陣溫暖,舉起杯一口干了,嘴里也說了一些好話。酒是自家釀的米酒,甜而有勁,幾杯酒下肚,兩兄弟開始有了話題,從小時候穿著開檔褲打架開始,說到父母雙亡日子艱苦,一時開懷大笑,一時唏噓搖頭。說到后來結婚的事情,免不了拉上妻子的故事,于是女人們也開始有了說笑,不知不覺中竟然忘記了那事兒。
  女人們也會喝上一些酒,但酒量始終不好,春月一早就懷著心事,那就是今晚上怎樣讓大哥把精子授入自己的肚皮里。是像自己丈夫一樣,一開始就用那棒兒進去自己身體里折騰,直至射精,還是大哥自己先用手撸肉棒,撸到快射的時候才插進自己身體里射精?
  這些事不好問,也不知道該問誰才好,春月只好藏在心里自己琢磨著。可是兩杯酒下肚后,她一不小心就把這問題從嘴里溜了出來:“嫂,等會我和大哥怎樣授精啊?”
  授精這名詞他們四人其實也只是剛從醫院那邊學來的,很容易就把做愛和授精混到一塊去了,春香的問題其實也是大家的問題,只不過是春香溜得快而已。
  酒雖然喝得不少,不過米酒講究的是后勁,兩兄弟的酒量也還算不錯,所以現在他們都還算有一半的清醒。陳江聽到春月的提問后,愕了一愕,搔了搔后腦勺轉過頭問大哥:“大哥,你說這事怎辦好?”
  陳海裂著嘴,自然而然地轉過頭望向慧娘。其實四個人當中,以慧娘最有想法,她和春月一樣,一早就在盤算這事兒。別看她平時愛說笑,脾氣也好,其實她想事情最為周到,她盤算,如果就讓陳海和春月直接到房里做那事,就算自己受得了,只怕小叔也受不了,好歹是個男子漢,如果搞得太過,會受刺激的。念頭在腦里轉了一轉,慧娘就來了主意了,但她不好意思在大家面前公布,于是咬著春月的耳朵說:“要不這樣吧,等會把廳里的東西挪開了,我們打個地鋪,然后把燈關上,讓陳海先在我身上弄,快出的時候,再插進你那里面射,你看好不?”
  果然是個好辦法,春月含著羞點頭表示同意。兩個男人見女人們似乎有了辦法,都迫不緊待地想知道結果,于是又由女人們“偷偷”地對男人們說了方法。兩兄弟對望了一眼,都暗暗表揚慧娘腦袋轉得快,想出這好辦法來。這樣的話,四人同時在場,又互看不到,又能讓授精的兩人身體接觸的時間控制到最少,真是太絕妙了。
  眼看時間已經不早,女人們收拾了碗筷,男人們拉開桌子凳子,將大廳清開一片空地。家里席子多得很,拿出三張在地上鋪好后,陳江將屋里的電燈關掉了。
  屋內的漆黑只是一會兒的,此時正是農歷月中之時,月亮圓而明亮,再加上別人家里照射來的燈光,屋內的物事慢慢變得清晰起來。而四人一下子都因為環境的變化而突然感到約束,氣氛也隨之緊張。
  事已到了這地步,陳江害怕事情生變,極力地吞了口口水后,說道:“哥,嫂,你們就開始吧。月兒在一邊准備著。”
  一陣沉靜后,還是慧娘主動些,開始解褲腰帶。朦胧之中響起衣物的婆娑聲。有人開了頭,事情就好辦了,陳海和春月也開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慧娘將除下的褲子放在一邊后趟了下來,兩條雪白的大腿在黑暗中顯得白得刺眼,而陳江忍不住一陣心跳加速,嫂子身材豐滿,走路時雙腿夾得緊緊地,大屁股甩得煞是好看。有時候和春月做愛說胡話時聽春月說過大嫂的陰毛很濃,剛才她除褲子時似乎晃過一片黑色,難道就是那里?
  陳海也已經將褲子除去,藏在內褲中的肉棒沒有了約束,立刻堅硬起來,其實剛才在昏暗中隱約看見春月除褲子的時候,那不聽話的肉棒已經來了反應。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對春月產生很奇妙的感情,那種即將侵占她的身體而產生的憐愛感覺,而侵占的意識更給他帶來了很大的興奮。自從春月嫁入陳家,算來已
經將近六個年頭,這六年當中,春月對于他來說,可謂即熟悉,又陌生。而今晚上即將能夠探索到她的陌生一面,這不能不讓他感到莫名的興奮。
  不容得陳海有太多的想法,妻子已經張開雙腿迎接他的進入,他掙扎著往慧娘身上移,然后趴在慧娘的身上,一手撐著身體,一手伸到下面捏起肉棒,很熟練地尋找到妻子的入口挺了進去。
  因為沒有前戲,環境也緊張,慧娘洞口仍是干干的,陳海的肉棒魯莽地進入使她感到下體疼痛,忍不住“啊”地一聲呻吟。這聲呻吟嬌而膩,在沉靜的屋內聽得清晰無比,慧娘自覺失態,只羞得“嘤咛”一聲嬌呼,也不顧屋內昏暗,雙手掩面,大羞不已。
  陳江第一次這么近面對別人做愛,雖然那做愛的一對是自己的大哥大嫂,但那窺看,禁忌等多種刺激感受混著酒精早就燒得他糊里糊塗,此時聽到大嫂的呻吟,更覺小腹之處騰升無名欲火,一時口干舌燥,本就有了反應的肉棒此時更是撐得難受,忍不住脫口說道:“喲!大哥看著點啊,別弄痛了大嫂羅!”
  旁邊春月本就是愛開玩笑之人,帶著幾分酒意,一時忘記環境,取笑道:“大嫂,你瞧瞧,你叔子疼著你喲!”
  慧娘本就和春月玩笑慣的了,見大家不覺意,也沒了害羞,嘴里罵道:“死妮子,等會讓你好看……”
  此時陳海已經將肉棒挺進一半,當著兄弟和弟媳的面與婆娘干這事兒,心里說不出地激動著,而他們的玩笑話語讓他激動的心平靜了不少,沉著氣抽了幾抽后,洞內也就有了反應,逐漸順滑起來。再挺了幾挺也就全根沒了進去。于是他老實不客氣地就緩緩抽動起來。
  陳海的肉棒雖然粗大,但並不長,平時都是喜歡蹲著送入慧娘體內,這樣才較容易進得更深。所以他只抽了幾抽就蹲了起來,將慧娘雙腿放在肩膀上,然后盡力將肉棒刺得更深。
  此時酒勁也上來了,陳海反而沒了剛開始時的拘束,他一邊摟著慧娘的腿,騰出一只手將慧娘的衣服連著胸衣推了上去,露出一對碩大的乳房揉捏起來。
  慧娘在男人粗魯地動作中開始受到了性愛的刺激,雖然極力壓抑著,但隨著陳海的動作,她鼻子里仍然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的呻吟聲。
  大哥大嫂的動作在月色下顯得是那么地清晰,甚至大嫂的衣服被拉開后,山峰上的兩點黑暗之處被雪白的肉團襯托得一清二楚。陳江覺得呼吸都快停頓,那感覺真的讓人心跳得受不了。
  突然感到身邊一實,春月已經靠了過來,陳江順手一摸摸在春月赤裸的大腿上,這才想起剛才春月已經解除了下體的衣物,手掌順著大腿向根部游去,那疏少的體毛下面,早已經布滿了愛液。
  其實春月也是已經春心蕩漾,只覺體內火熱空虛,伸手隔著陳江的褲子揉了揉他的肉棒,只覺陳江肉棒早就硬如鋼鐵,嫌隔了褲子摸得不著實,于是就幫他解開了皮帶的扣子。陳江以為春月暗示他,連忙四下五下將褲子剝了下來,將春月推倒后便往她身上壓去。春月沒想到丈夫如此猴急,倒也順水推舟,張開了腿
任陳江進入。
  兩對重叠的人影並排睡著,相隔不過半手之內,酒勁兒慢慢都發了出來,剛開始時還拘束著,到后來也不掩飾聲音了,兩邊肉體相撞的聲音披起此落,而女人們的呻吟和男人們的喘氣更讓空氣中流動著淫蕩的氣氛。
  陳海是蹲著進入的,陳江是趴著進入的,春月張開的腿隨著陳江的動作晃動,時不時竟然碰到陳海的手臂,陳海轉頭看見春月高舉的腳,忍不住一把拉了過來,也不管那腳是臭還是香,張開嘴將小腳趾吸入嘴里品了起來。
  那春月正被陳江弄得如癡如醉,突然受到如此待遇,只刺激得她全身都繃緊了,頓時感到連肉穴處都變得敏感無比,受到陳江肉棒的抽動時更添受用。
  但春月終是怕癢,連忙將腳拉開不讓陳海再搞,陳海見春月拉開腳,以為春月不高興如此,正不知如何是好,卻不料春月反用腳在陳海背上搔了搔,這幾搔直把陳海搔得全身舒暢,心中大喜,下體挺得更是歡快,直弄得慧娘浪叫不已。
  也是春月這幾下動作,陳海突然感到肉棒傳來的刺激越來越盛,覺得即將射精,他雖說酒勁上腦,但也未忘記今晚的任務,連忙叫道:“陳江,快起來,我……我要尿了……”
  那邊陳江正在感歎好久沒有試過做得這么爽,突然聽到大哥叫喚,酒也醒了一半不止,連忙從春月身上爬了起來,並扶著陳海的腰往春月身上推去,嘴里還直呼:“忍著點,忍著點,進去了才能尿啊!”
  陳海趴在了春月身上,月色中見到春月睜大雙眼看著自己,想到這一會就要進入她的體內,心里一陣激動,溜口說道:“弟妹,哥一定對你好!”
  春月聽了也一陣嬌羞,就男人這姿勢,平時都是自己用手引路的,這次也不例外,春月探過手捏住陳海的肉棒引到洞口,覺得大哥還濕漉漉的肉棒肉肉的甚是粗大,忍不住就說:“哥的大,進得輕些………”
  陳海哪里還忍得住,連忙將腰一挺,也還好剛才春月和陳江弄了好一會,里面潤滑,這一送竟然進得也順利,陳海的肉棒撐開小穴時,肉壁刮著龜頭讓陳海舒服得裂著嘴連氣也不敢喘了,他用力地挺了幾下,終于將肉棒連根插入,粗大的肉棒塞得小穴滿滿地,漲得春月不由一陣顫動,全身弓起。
  而陳海只覺得肉棒被春月小穴的肉壁夾得緊緊的,甚至可以感到里面一下一下地揉著龜頭之處,刺激得他不敢亂動,直吞了幾口口水才勉強定下心神,心里來回只有一句話:“沒生過孩子的洞,果然夠緊啊!”
  說也奇怪,陳海剛才想射的肉棒,現在受到如此大的刺激,不知道是有意識地還是什么,射精的感覺反而退了回去,陳海只好一下一下地繼續在春月體內抽插著,而每一次抽插,都帶給他無比的快感,那快感使他不敢讓肉棒動得太快,一是因為太刺激了,二是怕太快射了,就享受不到這銷魂快感。而被他壓在身下
的春月也好不到哪里去,大伯粗大的肉棒不是丈夫所擁有的,那大大的龜頭刮過肉壁所帶來的刺激,只有咬著牙才能夠忍著不發出太大的呻吟。雖然心理上她可以極力忍著,但身理上的自然反應卻讓她飄飄欲仙,混身上下無一處不感到刺激非常,也爽快非常。
  這邊陳江呆呆地看著陳海和春月弄得醉生夢死,心里實在不知道泛起什么滋味,雖然說那邊被男人壓著的女人是自己的妻子,可自己卻實在感覺不到氣悶,反而有一種自然而然地坦然,所以即使大哥並沒有按照計劃中的那樣,在插入時就把種子播入春月的體內,即使春月在男人的抽插下顯得太過投入了,他也沒有覺得有很大的不忿
  而那邊慧娘裸著半身看著昏暗中的一團黑影蠕動著,丈夫的喘氣聲和春月的呻吟聲夾著一下下的肉擊聲中聽得出那里弄得很激烈,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原因還是怎的,她剛剛被丈夫弄起的欲火搞得她全身都覺得不自在,側眼望去,小叔陳江就坐在身旁不遠,因為這邊較靠窗,月色射下,陳江胯下那黑團之處,赫然豎
立著長長的肉棒,慧娘不由一陣小鹿亂跳,那本來就燃著的春心立刻騰燒起來,趁著屋內氣氛異常,光線黑暗,也只是心念一動之間,慧娘已經將陳江那命根兒一把握住,兩手指兒捏著龜頭搓了幾搓。
  陳江正失魂之中,肉棒突然受到那柔暖而陌生的手兒戲弄,只弄得他心像打鼓般狂跳起來,轉頭一望大嫂,只見月色照射下,大嫂下體裸露,上身半遮,雖說不能完全看清模樣,但那朦胧之美更是讓他窒息。
  大嫂的動作代表了默認和暗示,陳江壓著狂跳之心將手掌蓋在慧娘的小腹之上,繼而順勢游到那山峰,試著柔捏,才發現原來大嫂的胸部遠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更豐滿,春月身材比較嬌小,胸部遠沒有嫂子的大,他早就幻想過摸嫂子胸部的感覺,而此時這個曾幻想過的東西此時就在自己的掌握之下,陳江再也沒有顧
慮,整個身體靠了過去,就想壓在慧娘身上。
  卻不料慧娘雖然淫心動蕩,但並未全醉,在那電光火石間,她突然感到在丈夫面前和小叔做這事,始終是件不好的事。于是她推了推陳江,不等陳江反應,她往外滾了兩滾,這樣雖沒有草席墊底,但離陳海和春月卻遠了。
  陳江雖不太明白慧娘的用心,此時欲火高漲,哪還管他三七二十一,摸著慧娘的身體就壓了上去,慧娘也不做聲,閉上眼睛任陳江在她身上胡來。
  陳江壓在嫂子身上,只覺得入手之處無不豐潤彈手,摸到雙峰時嫌那半遮的衣物礙事,大力地推高后,咬住一邊大如葡萄的肉粒吸吮起來。慧娘受到小叔挑逗,刺激得差點叫出聲來,一手摟著陳江的頭,一手就往他小腹之下摸去。陳江感到大嫂捉著自己的肉棒對准了某處,想也沒想將屁股狠狠一挺,肉棒已經沒入
慧娘的體內。
  對于慧娘來說,陳江的肉棒雖沒有陳海的粗大,但勝在夠長,可以直達從前陳海未到達過的地方,而這些地方所帶來的刺激和陳海的是完全不同的,陳江每挺一次進去,都像頂到某個瘙癢之處,帶給她無比的享受。
  而陳江則喜歡大嫂豐滿的身體,尤其是那對碩大的胸部對他來講簡直是愛不釋手,一邊玩弄著大嫂的乳房,一邊將肉棒狠狠地刺入大嫂的體內,這種感覺,爽快得讓陳江腦袋里一片空白。
  一時之間,兩對交換了的兄弟和妯娌,根本上已經忘記了身份,也忘記了旁邊是否還有人,盡情地纏綿著,盡情地呻吟著。陳海甚至已經將舌頭探入春月嘴里,兩條舌頭像老樹盤根般久久纏結著。而春月小巧的胸部也是陳海的所愛,小小的乳頭只需輕輕挑逗,就會像含羞草一樣收縮,發硬,然后手掌在上在來回覆
沒,感受著那硬硬的內粒摩擦手掌心的感覺,對于陳海來講,那真是太美了。
  甚至當陳海的手在春月身上游走時,經過兩人性器相交的地方,陳海驚喜地發現原來春月的體毛異常地少,而他一直不喜歡慧娘那豐盛的體毛,因為他覺得體毛少讓人的感到干淨,而且也有年輕的感覺。
  終于,陳海感到春月的肉穴夾著肉棒越來越緊,而春月也是全身都繃得緊緊地,雙手死死地摟住自己的脖子,親著的嘴也松開了,嬌喘急促地喊道:“哥……動快些……要出了……”
  陳海知道弟媳的高潮來了,其實這已經是春月今晚上的第二個高潮了,就在陳海剛將肉棒放入春月體內時,春月已經出現了一次小高潮,那時陳海為了讓肉棒適應肉穴的環境,沒有把這個高潮帶到更高,而這一次,陳海再也不理后果了,因為他也急需要一個讓他飄飄欲仙的高潮。
  他狠狠地快速抽動著肉棒,春月連續從穴內噴出大量的液體,將兩人的下體都弄濕得一蹋糊塗,而就在春月盡情享受高潮帶來的舒暢同時,陳海終于做出最后的沖刺,他將摟住春月的腦袋,在春月臉上胡亂地親著,而下體則飛快地挺動,用力得似乎要將春月整個都拆散了,而春月在大哥粗魯地動作中,雙手緊緊地摟著陳海的腰部,下體使勁地抬高,以方便陳海能夠插得更深更順暢些。最終,在陳海的一聲低吼聲中,陳海全身猛地一緊,下體狠狠地往前一送,萬千准種子分了數次深深地灌入春月體內,高潮的快感讓兩人久久不能動彈,也不想動彈。
  這邊大哥和弟媳已經達到了高潮,而那邊的大嫂和小叔卻正在銷魂之中,慧娘已經覺查到陳海和春月已經將事情辦好,而陳江卻仍在興致勃勃地努力著,看樣子沒點時間還不能完事,她心中雖有不願,但始終怕丈夫發現自己和小叔也在做這事,于是她用力地將陳江從身上推了下去。嘴里說道:“授好精了吧?春月
睡著別動,把腿抬高點,別讓種流出來了。”
  陳海聽到老婆的說話,雖然不舍得這么快從春月身上爬了下來,但終是不敢顯得太過,趁著黑暗,他偷偷地在春月唇上吻了吻,大手蓋在春月的胸部上揉了揉。雖沒有說話,憐愛之意卻盡在其中,春月自然感受到大哥的意思,臉上一熱,心跳得快極,只是經陳海這么一弄,她對陳海也有說不出的情感,就在陳海將肉棒從身上拔出的同時,她忍不住迎上去在陳海臉上飛快地親了一親,只把陳海喜得差點叫出聲來,要不是那邊老婆和弟弟在,他早就將肉棒重新塞回去,摟著春月再溫存一番。
  這邊陳海和春月卿卿我我,依依不舍時,陳江滿腔欲火未得到解放,只把他燒得全身發熱,頭脹眼花。他從身后摟住慧娘,雙手就往她雙峰上胡亂摸,慧娘心驚,怕給陳海發覺,拉開陳江的雙手,回頭咬著陳江的耳朵蚊語道:“你別急,明兒嫂子來找你,別讓你大哥知道了……”
  陳江雖然三分酒醉,但終明白此時和嫂子實在成不了好事,如今知道嫂子對他有意,也急不了那一時半刻,就強壓著欲火放開了慧娘。
  慧娘手忙腳亂地將衣服穿好,因為心虛,推托說天氣熱,讓陳海回去洗澡,兩口子就先回去了。一場借種的鬧劇來得快,去得也快,來回不過半個钟頭,屋內就只剩下呆坐在地的陳江,和將陰部抬得高高不敢放下的春月。
  春月此時是尴尬的,自己的身體突然之間就變得不是丈夫私人專屬,雖然這是陳江所要求的,但總是覺得有那么一種對不起丈夫的感覺,要不是身處在黑暗之中,恐怕她此時也被自己的這種想法弄得無法自容。黑暗中只聽到陳江沉重的呼吸聲,卻久久沒見他說話,她更以為丈夫此時一定傷心的很,心里害怕,放下
高舉的雙腿,摸到地上的衣服,默默地穿了起來。
  而陳江卻不是這些想法,回味起剛才嫂子豐滿柔暖的胴體,還有嫂子最后的那句話兒,一團欲火就壓抑不住地在小腹狂燒。突然聽到春月穿衣服的聲音,他滿腔的欲火實在急需發洩,也不理妻子體內還滿是哥哥的精液,將春月重新推倒在地上,將那堅硬得發痛的肉棒狠狠地插入春月的體內,發狂地抽插起來。
  春月給丈夫嚇壞了,鄉下女人也沒那么多想法,只是盡量地叉開雙腿任丈夫馳聘著。黑暗的屋里又響起了一聲聲肌膚撞擊的聲音,還有男人如牛的粗喘聲和女人那令人銷魂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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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有人在此書寫換夫的經過,我忍不住想寫下我的經驗,我老公與小叔年齡
相差一歲,我們結婚半年後我把我最要好的同事介紹給小叔,經過半年交往後小叔也
與同事結婚了,隔年小嬸就生下一個可愛小寶寶,而我是一點消息也沒有我們並沒避
孕要先生一起去檢查,才知道他沒有精蟲我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本來想借精生子但
費用驚人又擔心沒有血緣關係因此作罷,後來老公題議用小叔的精子做人工受孕,因
我老公與小叔身材面貌都極為相似,但還是要花很多錢成功率又不高,最後向小嬸要
求讓小叔直接插入我陰道裡面射精讓我懷孕,在苦苦要求下小嬸終於答應了我們的要
求,好期待的美夢終於可以實現了。
  那天我們商討由四人一起在房間做愛,到小叔快要射精時再從小嬸陰道拔出插入
我陰道內射精,而且在我房間內進行如此定案,我趕緊把我房間內床舖換張可容納四
人一起做愛的大床,並選定我比較容易懷孕的幾天進行做愛借精,那時超緊張的準備
就序請小叔小嬸來到我房內,沒想到小叔小嬸很大方沒穿衣服就跑了過來,因為他們
房間就在我房間對面,小叔小嬸如此大方化解了一些尷尬,我們開始前各自由夫妻做
愛大約做十分鐘小叔感覺快射精了,我叫老公離開我的身體讓小叔從小嬸陰道拔出的
陽具插入我的陰道內,可能是太緊張的關係當小叔插入時並無法馬上射精,又插了約
五分鐘,小嬸和老公睡在兩旁觀看我被小叔抽插,小嬸看我讓小叔抽插好像很享受的
樣子,又看我旁邊我老公還一柱擎天,乾脆爬到我老公身上扶著我老公的大陽具,對
著他陰道坐了下去,看小嬸的表情一定很滿意我老公的大陽具,小嬸也正享受著我的
老公,如此完美的結合完成第一次的換夫借種,那晚小叔在我體內發射了兩砲,灌滿
了我那濕淋淋的子宮,渴望已久精蟲。
  因為我的奶奶有36D比小嬸大很多,我發現小叔以經愛上我柔軟的雙峰了。有
了第一次交購經驗以後進行借種就更容易進入狀況了,因為小叔很喜歡跟我做愛,他
對我的大奶奶愛不釋手,他已經愛上我的身體,因此小叔提議每晚做愛就直接換夫做
愛一直到我懷孕為止,如此我們四人幾乎每晚都做愛,可能是新鮮感或兩個老公不服
輸的關係,性能力都超強害我與小嬸的需求量也變大了。
  經過三個月快樂的換夫性愛日子我終於懷孕了,在我懷孕的後期因為不能做愛就
由小嬸負責滿足兩個老公的性求,十個月後生下一個男孩子,我們四人講好妯娌輪流
懷孕,沒有懷孕的就要與兩個老公做愛,如果老公有一人出差另一個老公就要負責滿
足我與小嬸的需求,我最喜歡小嬸懷孕或出差的日子,因為兩個男人都很溫柔每晚都
有兩個老公輪流對我抽插前後夾攻,甚至讓我坐在老公的大陽具上抱住老公,小叔再
從後面插入我陰道內,我的小陰道內同時讓兩支大陽具進入真是前所未有的是充實感
,所有A片裡的動作我們都做過,每次都讓我高潮到快虛脫了,但那是種非常幸福的
感覺,相信小嬸也懷念我懷孕或出差的日子,就這樣我們兩對過著四人行的日子,如
今我們各自都有兩個小孩,父親肯定是小叔,但是我們會永遠保守這個秘密,直到我
們都老去。
  現在我們已步入中年,小孩都出外工作讀書並沒在家住,所以諾大房子裡又剩下
我們四人,我們下班回到家四人幾乎都只穿性感睡衣,兩位老婆還是跟以前一樣盡情
挑逗兩個老公,每天還是沉醉再快樂的性愛之中家裡每個角落任何地方都有我們盡情
做愛的影子,我好喜歡現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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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老婆分別在不同的學校教書,她教的是語文,我是數學。
  我老婆叫雪峰,長得很漂亮,而且喜歡時髦性感的打扮,尖挺的奶子、修長
的雙腿,是任何一個男人看到她都會夢想要狠狠幹的那種,我想她上課時,下面
一定有不少的學生想幹她。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尤其是她的身材更惹火,
34C、24、36,要不信你自己看看!
  我們結婚近三年來幾乎天天做愛,每天都有不同的花樣,有時在家裡,有時
在路邊的樹林裡,甚至還在鄭州101路公車上做過一次。可是我們最喜歡的卻
是彼此叫著別人的名字幻想和不同人做愛,或是想像和一群人玩交換性伴侶的遊
戲。我幹著別的女人,而她則和其他男人上床,每次都可以讓雪峰高潮好幾次。
  雖然這樣一定很爽,可是若發生,我不知道彼此是否能忍受別的男人騎在我
老婆的身上,所以還只是停留在幻想的階段而已。但這個幻想卻在前天晚上實現
了,而且還是由我老婆開始的。
  前天晚上是住在隔壁的錢亮生日(她和她老公小朱都是我們同事),國慶長
假大家都沒有出去玩,當然是去給她祝賀了。雪峰打扮得十分性感準備赴約,低
胸的緊身套裝襯托出迷人的曲線,白色網狀的吊帶絲襪配上高跟鞋更誘人遐想。
  我半開玩笑的對她說:「你想『幹』什麼?想讓小朱慾火焚身啊?他可是哈
你很久了。」
  老婆白了我一眼:「你說呢?」
  到了錢亮家,她老公小朱也剛回來,看他一對色迷迷的眼睛緊盯雪峰的奶子
不放,真不是滋味。原本就很漂亮的錢亮經過刻意打扮,那天更是迷人,我們在
客廳裡盡情狂歡,每個人喝得有點醉了。
  在葡萄酒的刺激下,四個人都顯得很豪放,彼此摟摟抱抱、互相親吻,對方
的伴侶卻毫不在意。晚上12點一到,我們要錢亮切蛋糕並站在桌子上許願,錢
亮那晚穿著超短的迷你裙,整個雪白的大腿露出絕大部份,再加上站在桌子上,
裙底下的丁字三角褲三人可一覽無遺,我和小朱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雪峰突然說:「錢亮,你穿得這麼性感,是不是要引誘我老公犯罪?」此時
我只能看著錢亮傻笑,不料錢亮卻接著回答:「少來了!峰,你不也是一樣,小
朱整晚都盯著你的胸部在看。」這下換小朱傻笑了。
  有了這個開端,接下來話題都圍繞在性的方面。兩個美女在音樂酒精的作祟
下,漸漸地開放起來。
  錢亮說:「我們來跳舞。」說著說著就拉起她老公小朱跳起舞來。
  我和雪峰則坐在沙發上,在暗暗的燈光下我看見小朱從背後摟住錢亮,雙手
緊緊地握住他老婆的奶子;而錢亮則不時搖擺臀部磨擦小朱的下體,動作越來越
大膽,她甚至手向後拉開小朱褲子的拉鏈,伸手在裡面摸索。
  那種淫靡的動作非常刺激,令我和雪峰看得慾火高漲,忍不住地我也撫摸起
雪峰的奶子和淫水氾濫成災的小穴,雪峰也隔著褲子輕輕抓著我的大雞巴來回搓
揉,呼吸越來越急促的說:「等一下回家好好幹我。」
  正當我們陶醉在淫慾的歡愉中時,錢亮突然過來拉起我跳舞,我看看雪峰,
從她的眼神我知道她默許了。
  一樣是慢舞,我摟著錢亮,而她卻緊緊地靠著我,弄得我那根巨大的肉棍不
知該擺哪裡,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但幾分鐘過後,錢亮卻有意無意地用下體去磨
擦它,我更難過了。
  錢亮突然說:「你的雞巴好大喔!」這麼淫蕩的話她也說得出來,全然沒有
了平日裡嚴肅的老師形象。
  我正不知該如何回答,錢亮接著說:「放心啦,雪峰沒空管你啦!」我回頭
一看,原來老婆正和小朱在擁抱熱吻,她的一隻手正在拉小朱的拉鏈準備探索。
  而小朱的手也沒閒著,雪峰身上的衣服幾乎被他褪下,一個奶子完全露出,
二十六歲的成熟肉體正散發出慾火。小朱的手就在上面遊走卻漸漸地往下移動,
老婆張開雙腿好讓小朱的手能充份愛撫她的小騷穴,並不時發出呻吟:「嗯……
嗯……」
  我被這一幕嚇呆了,雖然我知道雪峰很哈他,因為她常常幻想跟小朱做愛,
可是沒想到即將發生在我面前。於是我突發其想,為什麼不把這些活春宮永遠地
留下呢?於是我叫錢亮去拿數碼相機,開始他們還有些迷惑,後來就都明白了。
  而此時雪峰已經將小朱的雞巴拉出來了,硬梆梆的肉棒整根露出外面,然後
她從龜頭到陰囊不停地上下撫摸,但還是不斷地在擁吻著小朱。
  小朱的陰莖幾乎和我的一樣長,有18公分,但是細一點,龜頭卻很大。
  「看吧,小朱馬上會要你老婆幫他吹喇叭。」錢亮說。
  我愣住了,在想老婆是不是會這樣做?但是小朱抓著她的頭輕輕壓下去,雪
峰順勢蹲下身,雪白的大腿更增加豐滿性感。她微微張開了嘴慢慢把龜頭含了進
去,沿著背後的肉縫輕輕上下舔拭,一吞一吐配合舌頭的動作,口紅此時已經沾
到小朱的肉棒上,發出濕淋淋的光澤。媽的!讓小朱爽翻了!
  雪峰不斷地用嘴和手指愛撫著小朱的陽具,同時扭動身體以除去衣服,這情
景就像A片中所演的一樣,只是主角換成了我老婆。
  此刻雪峰已完全赤裸倒坐在小朱身上,兩腿間小朱正努力在舔她的騷穴,雪
峰則揉搓著自己的大奶子,並用另一隻手不停地在幫小朱打手槍。
  隨著舌頭速度的增快,雪峰的浪聲也隨之升高:「嗯……好舒服喔……就是
那裡……快一點……啊……啊……大雞巴……喔……好美……小朱……你的舌頭
快舔死……我了……」
  看情形我知道老婆快丟出來了,她不停地旋轉著臀部,一邊趴下快速地吸吮
小朱的大肉棍,很顯然她也要小朱射精,而且要他射在嘴裡。
  「小朱……我……我要……出來了……親哥哥……你舔得……我美死了……
啊……啊……小浪穴……不行了……」雪峰豎起膝頭,雙腿緊緊夾著小朱的頭,
腳尖拼命用力,豐滿的大腿不停顫抖——她達到高潮了。
  而此時小朱屁股也開始猛烈地上下戳動,即將射精了,「喔……我……要射
了……」小朱喊道,雪峰連忙張大了嘴巴,小朱渾身一陣抖動,射精了,白濁色
的液體一滴不漏全部射進了雪峰的嘴裡。
  我看著剛剛才做過口交的老婆,充滿淫靡的紅潤臉上還留有淫蕩的神情,粉
紅色的口紅溢出嘴唇,更顯得淫蕩。她顯然還陶醉在剛剛的高潮中,意猶未盡地
猛舔小朱濕淋淋的肉棍,陰莖上還留有著一絲絲白色液體,才剛洩精的陰莖又開
始慢慢勃起。
  我感到迷惘了,這剛幹完的浪貨是我老婆嗎?迷惑的同時,我的中指已經從
錢亮內褲的邊上探進了她已經往外流淫水的小穴中。而此時,我兩腿中間的寶貝
也越來越硬了,錢亮從我褲腰伸手進去抓住,輕輕握著套弄了兩下。
  此時錢亮不再說什麼,閉起眼睛,呼吸逐漸急促,柔軟而豐滿的乳房在我的
愛撫下逐漸結實。她的奶子比雪峰的更大,她在我的愛撫下扭動著的身軀,回應
著我的撫摸。
  我把錢亮的衣服脫去,將她壓在剛剛吃完蛋糕的桌子上,在小朱和我老婆的
目光下將手指伸進她的內褲中,整個手掌壓住絨毛觸感的柔軟體,用食指和無名
指分開細長的裂縫,中指貼在濕熱的地方上下滑動地撫摸著,「啊……啊……」
錢亮輕輕地發出聲音,嬌媚動人。
  我的手更加深入,捏住她略微凸起的小核。這時錢亮開始給我逗得性起,用
手抱著我的頭來和我接吻,她的舌頭比我的手指更饑渴,激烈地找尋我的舌頭。
  我把錢亮的內褲扯下,粗大的腰把她雙腿壓開,她的雙腿順勢把我的身體捲
住,嫩臀激烈地擺蕩著。我的雙手回到她的乳房上,大拇指急速地來回觸摸她的
乳頭,很快她的乳頭便逐漸堅硬挺起。
  「啊……天哪……好舒服……啊……」錢亮開始發出誘人的呻吟聲。我當然
知道她很舒服,因為她的私處蜜汁已流得沾滿了大腿兩側,而我的肉棒也在這濕
潤中變得更加膨脹。
  我用龜頭在她的穴中慢慢地迴轉著,然後腰身一挺,將整根陰莖送進她的體
內。「啊……老公……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小朱,有人在操我!」錢亮呼叫
著,她雙腳用力地夾住了我,那神秘地帶也貼緊了我。
  我開始連續抽送,雖然被夾緊,但已經被愛液潤滑的小穴毫無困難地任由我
進出,每一次我都將肉棒插至最深處,好像是她將它吸進去一樣。
  錢亮微張著小嘴巴,隨著我的衝刺「嗯……啊……噢……呵……」地發出有
節奏的嬌喘聲,雙腿隨著抽送仍然緊緊夾著我的腰。我的肉棒在她小穴裡不斷地
上下磨動著,把她小陰唇都弄得反了出來又再弄進去,她美得全身都顫動著,小
穴裡不斷冒出淫液。
  這時我又想起小朱在我老婆嘴裡的陰莖,心裡更興奮了,不斷地揉搓著錢亮
那對柔軟而有彈性的奶子,心裡想:『錢亮和我這樣可愛的雪峰赤條條地暴露給
其他男人看,是何等的淫蕩。』想完就覺得全身快要爆炸一樣。
  「錢亮,我今天要在你老公面前姦淫你!」我發出的句子刺激著在場的每一
個人。我這時開始粗暴地壓向錢亮,不再抱著她的身子,反而只拉著她的腿彎,
站立著將肉棒不停地捅入她的小穴。
  「天哪!你現在……就在姦淫我……在我生日的時候強姦我……」錢亮呼叫
著,但每一下抽插都會順從我,而且也享受著我的衝刺。
  我把她抱到客廳的窗台上,窗台是小了一點,但錢亮也是屬嬌小型的,所以
沒有多大問題。我讓她跪在窗台上,把肉棒從後面插進她的小穴,站著繼續抽插
著,雙手則從她腋下伸到前面去摸弄她的乳房。
  窗子前邊就是操場,要是白天的話會有很多學生在那,如果這時是白天,不
知有多少學生看到他們的四個老師在這裡瘋狂地做愛!
  想到這裡,我興奮極了,把錢亮弄很更淫蕩的樣子,她不斷地「喔喔……啊
啊……嗯嗯……」張著小嘴呻吟。我全身都顫動著,連續抽插了十幾分鐘,然後
把肉棒抽出來,又把她抱回到床上。
  這次由她在上邊,我躺著,而她老公和我老婆就在一邊忙著拍照。為了報復
剛才她老公操我老婆的仇,我狠狠地抓著她的兩個肉球,把她操得舒服到一個勁
地叫,還喊著:「老公……好舒服呀……他操得我好爽……使勁操……使勁操我
這個賤貨……啊……啊……」
  錢亮一邊叫,一邊慢慢地轉身,讓我的雞巴在她騷穴裡來個180度的大轉
圈。轉過來後,她的動作更猛烈了,終於我堅持不住了,將精液射在她嫩白的屁
股上,然後錢亮和我擁抱著相擁坐在地上喘息,看著小朱的大肉棒在我老婆的吮
吸下又硬了起來。
  小朱一把將雪峰抱住,嘴巴立刻吻上了她半張的唇。當小朱的舌頭伸進她嘴
裡開始吸吮的時候,老婆假裝用力掙扎著想擺脫他的擁抱,被吻住的嘴卻依然發
出「唔……唔……」含混不清的聲音。
  小朱緊緊抱著夢想已久的豐滿身軀,使勁摸揉著那充滿彈性的溫暖肉體,讓
他的腦子忘記了身邊的一切。他嘴裡含著雪峰兩片柔軟濕潤的嘴唇,舌頭舔著她
光滑堅硬的牙齒和滾燙跳動的舌頭,吸吮著她的唾液,口中感到無比的甜美。
  一對豐滿的玉乳裸露在了小朱的面前,他用手撫摸、揉捏著,乳頭由於自然
的生理反應勃起了,立刻變大變硬,接著他便張嘴親吻吮吸起來。由於下體的蜜
穴被小朱用手隔著內褲撫摸著,雪峰的反抗立刻減弱下來,情慾被挑撥了起來,
主動地抱住小朱寬闊的後背,輕輕喘息起來。
  「看,你都濕透了。」小朱說著,我老婆的內褲被他從豐滿的臀部上剝下,
褪到了大腿上,絲絲陰毛下的花瓣已經分泌出大量淫水。
  「討厭!」老婆羞紅的臉扭向一邊,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慾了,癱軟地
倒在鋪蓋上,任憑小朱把她剝得赤條條的一絲不掛。
  「來吧!寶貝。」小朱緊緊地抱著雪峰的嬌軀,硬梆梆的陽具奮力往前插,
頂在了她的陰道口,腰一挺,隨即老練地插了進去。老婆輕輕哼了一聲,一種陌
生的充實感從底下升起,她身體一軟,呻吟著:「喔!好舒服……」
  火熱的陽具深入了她的體內,不停地抽動,每一下都那麼有力,「你看我不
會比你老公差吧?」小朱說著將她推著彎下上身趴在桌子上,讓她的屁股向後翹
起,又快又猛地從後面抽插著。
  這已經不是雪峰第一次被男人從後面幹了,但一種陌生的刺激感還是從心中
升起,只覺陽具的每一次插入都插到了老公從沒達到過的深度,時不時碰到裡面
敏感的軟肉,每一次碰觸都會激起一股強烈的快感,於是忍不住前後搖著屁股,
尋找著他的抽插節奏,往來迎送起來。紅暈再度湧上我老婆臉龐,在這最直接的
刺激下,她心裡的性慾又一次被小朱撩撥起來。
  由於昨晚跟我幹了兩次,現在又被小朱的肉棒一次次抽插,老婆的陰道口已
經有些紅腫,黑黑的陰毛上糊滿了黏液;她的陰唇由於充血,紅豔豔的,像鮮花
一樣綻開,花心所在的地方是陰道口,裡面的淫水還在向外湧。
  老婆只覺得小朱那根堅硬的肉棒像一根火柱,在陰道裡熊熊地燃燒著,燒得
她嬌喘不已、春潮四起,她不停地抽搐著呻吟:「哦……好爽啊……好舒服……
小朱,你真能幹……老公,我要被小朱操死了……哦……哦……」老婆一邊享受
著小朱的大肉棒,一邊朝我和錢亮這邊浪叫著。
  小朱一隻手扶著雪峰的纖腰,一隻手揉搓著她豐滿高聳的大奶子,老婆的兩
隻大奶在小朱的手裡都變了形;白皙的身體隨著小朱的衝擊而顫動著,兩手緊緊
抓著桌沿,皺著眉頭,神情看不出是快樂還是痛苦,堅挺光滑的乳房劇烈地前後
顛簸。
  小朱迷醉在我老婆濕熱狹窄的腔道裡,堅硬的陰莖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刺入她
的身體。可能是男人的天性吧,小朱每一次做愛都有種強烈的征服慾和破壞慾,
想要讓我老婆在他的攻擊下徹底崩潰。只見小朱抱著雪峰的香肩,陰莖更加猛烈
地深入她的身體,兩人小腹撞擊發出的聲音蓋住了她的呻吟和小朱的喘息。
  小朱陰莖一陣陣地痙攣,「快了……我快要到了……」他狂烈地喘息著。老
婆突然睜開雙眼,雙腿扭動,急促的說:「我要!我要!我要你射在裡面……」
  她的浪叫加劇了小朱的快感,他的呼吸變得又粗重又短促,陰莖進出的速度
也驟然加快,老婆明白男小朱的高潮已經到來,她也猛烈地向後挺著肥白的臀部
配合小朱的抽送。
  忽然,小朱重重壓在我老婆身上,渾身繃緊,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吼。雪峰
感到陰道裡的陰莖深深抵在自己的子宮口,正一跳一跳地噴射出熾熱的黏液——
小朱把精液射進了她的身體。老婆皺著眉頭、閉著眼,嘴巴半張著,他每噴射一
下,她就發出一聲呻吟。
  小朱看到我老婆接納自己精液的媚態,興奮地連噴了十來下才舒服地停止,
無力地趴在雪峰的身體上喘著粗氣,手還不安份地揉弄著她的乳房。
  老婆調勻了呼吸之後,推了推身上的小朱,小朱才戀戀不捨地抬起身來,把
已經軟化的陰莖抽出我老婆的陰道,而手指卻還在貪婪地搓捏著她的乳頭:「小
嫩(我老婆的小名,他怎麼連這個都知道了),你真棒!我都快爽死了。」激情
過後的乳房餘韻未消,還在顫抖著,微微泛紅。
  老婆蹲下身來,媚眼如絲地看著小朱,手卻握住他的肉棒又放進自己嘴裡,
忘情地吮吸著。很快,小朱又一柱擎天了,老婆站起身來,兩手趴在牆上,將豐
滿的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極其淫蕩而誘人。
  果然,小朱忍不住了,走到老婆身後,老婆雙目緊閉,一隻手揉搓著胸前高
高挺立的雙乳和乳房上紫紅色勃起發硬如紅棗般大的乳頭,另一隻手則探入自己
兩腿之中,在豐盛的陰毛下,肥厚的花瓣被手指揉搓攪動著,大量白色的精液在
陰道口泛著泡沫,肥厚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小朱看著雪峰翹起的雪白臀部,兩腿之間濃密的陰毛依稀可見,肥厚的陰唇
在毛髮的掩蓋下若隱若現。她的媚態使小朱的慾望更加升騰起來,陰莖暴起,如
蛙怒跳,看到豐滿的人妻將玉體裸呈在自己面前任憑自己玩弄,小朱腦子裡一片
空白,雙手忙亂地摸索著她的臀部。
  老婆溫順地趴著,豐滿的屁股毫無防備地呈現給身後的男人,有一聲沒一聲
地輕哼。小朱握著自己已經硬挺得不行的陰莖就向我老婆的陰道插去,老婆扭動
身軀,兩隻大奶子左右晃動,迎候著他的肉棒大駕光臨。
  看著他們兩人忘情的演出,錢亮這時也乖巧地將我的肉棒含在嘴裡,溫柔地
舔著,我抓著她飄逸的長髮,將粗大的肉棒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在快要射精的時
候,我抽出大雞巴,錢亮則順從得和我老婆一樣,趴在牆上,她的臀部不如雪峰
渾圓挺翹,但奶子更大更挺,腿也更加修長。
  我雙手握住錢亮的豪乳,大雞巴對準她的小騷穴一捅,全根進入,錢亮從喉
嚨裡發出一聲愉快的呻吟:「哦……好舒服!」我開始加快節奏,猛烈地操著這
個美人妻。
  而旁邊的老婆在小朱肉棒的進攻下,拼命地扭動著腰肢,身體的其它部位尤
其是一對豐滿的乳房亂晃著。小朱操了一會又把我老婆的身子轉過來,將她抱在
自己身上,托著雪峰豐滿的臀部,把肉棒對準她裸露無遺的花瓣,慢慢地又再插
了進去。
  「哦……好粗喔……舒服……啊……啊……啊……」、「哇……好爽啊!」
全根盡沒的那一剎,兩人都情不自禁地叫了起來。
  小朱開始抽插起來,粗大的肉棒再次快速地在雪峰那濕潤的陰道裡進進出出
著,並發出「噗嗤、噗嗤」的不堪入耳聲音,這使得老婆更加感到刺激,生理上
的需求使她徹底地成為一個十足的淫婦了。
  隨著抽插的逐漸加速和加劇,她嘴裡發出了呻吟:「啊……啊……哦……你
這……這個……啊……啊……」
  「好……好……你的小穴緊緊地吸住了我的大傢伙……唔……我……我快忍
不住啦……」小朱不斷地朝我老婆的小穴挺去,同時也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每當小朱更用力地往上挺時,老婆的臀部也就順著來勢下沉,並更瘋狂地扭
動著,因為老婆能感覺出小朱粗大的傢伙已經頂到了自己身體最深處的地方。
  「唔……小嫩……我快要射精了……」小朱似乎達到了射精的邊緣而喘息著
對雪峰說。雪峰頓時感到體內的雞巴變得更加粗大了,陰道和子宮壁忍不住開始
收縮,分泌出更多黏液。她的身體在期待著,也更加用力地夾緊小朱的大傢伙,
同時雙手緊緊摟住小朱脖子,更瘋狂地扭動著自己的臀部。
  「唔……小嫩……我要射精了……」小朱叫著。「啊……不行了……我快要
丟了……啊……」老婆鬢髮蓬鬆,也在銷魂地囈語。
  高潮中的老婆,胴體渾身顫動著,她的雙手更是在小朱背上胡亂地抓捏著。
小朱感覺到雪峰的陰道中一陣收縮,熱熱的陰精噴灑到他的龜頭上,黏滑的淫液
正從子宮中一股股地流出。
  而捧著雪峰屁股抬降著的小朱,也感到雪峰兩條腿像蛇一樣地緊纏著自己的
雄腰,將灼熱的花心緊頂在正燃燒著的火棒上,小朱不由丹田一酸,舒暢地射出
了,汨汨的精液強勁地衝向我老婆的陰道深處……
  與此同時,我也一下比一下更猛烈地操著小朱的老婆,錢亮秀髮亂舞,豐臀
拼命向後挺聳著。最後,我在快噴射的一剎那將大雞巴從她的騷穴中抽出,錢亮
趕忙轉過身來張開小嘴,將我噴湧而出的濃濃精液全數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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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月和曉雲兩姐妹嘻嘻哈哈地在菜市場上買菜,兩姐妹只不過二個月沒見,卻像久未相見的親人一樣親熱,也難怪,她們姐妹兩打小就感情好,要不是兩人都嫁了人,還真不捨得分開住呢。
  姐姐曉月二十五歲,身材豐滿,圓圓的臉顯得可親可愛,微笑時風采迷人。胸前一對乳房驕傲地高高挺著,配上多肉的臀部,看上去整體雖然讓人感到稍為胖了些,但那肉感絕對吸引男人的眼球。
  而妹妹曉雲二十三歲,身材高挑,臉蛋沒有姐姐那麼圓,鼻挺口小,皮膚白嫩,再加上細腰長腿,真的是讓男人們為之心跳。
  買完菜正準備回家,曉雲看見路邊的小吃店,口水直流地直嚷先吃點東西再回去。曉月知道這個妹妹愛吃小食,只好順著她意進了小吃店,嘴裏嘮叨:小讒貓一個,真奇怪你怎麼就是吃不胖。
  曉雲嘻嘻直笑:天生麗質,姐姐你是羡慕不了這麼多的啦。
  呸,還臭美了你,估計是家健整天和你做運動來了。
  兩姐妹常開玩笑,就算是一些閨房性事也不放過。曉雲立刻反駁:那姐夫是不是一個月才來一次功課呀?
  哈,你是笑我胖是不是?曉月故意沉下臉。
  啊?誰?誰敢說我姐胖的?看我不打他。
  兩姐妹邊說邊笑地找到一張台坐下,叫了兩份糖水喝了起來。此時正是酷暑時候,小吃店裏的風扇無力地轉動,根本沒扇出什麼風出來。反而冰涼的糖水下肚後,讓身體涼快了不少。
  曉雲嚼著紅棗問道:姐,姐夫工作還順心吧?
  曉月歎了口氣:還不是老樣子,你看我們住的地方就知道了。
  曉月的丈夫林學同沒什麼本事,工作了多年還只是做個小工人,連分配的宿舍都是單身小套房,連廚房廁所包進去也不到三十平米。而曉雲丈夫劉家健就不同了,建材生意越做越好,雖不能說腰纏萬貫,但也是小康生活了。
  曉雲抿了抿嘴說:那是姐夫人老實,以後有了機會,一定會大展身手的。姐,你就別擔心了。
  你姐夫要有家健一半本事,我就心滿意足了。曉月又歎了口氣。
  曉雲嘻嘻一笑道:姐夫其他東西有沒本事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有種本事一定很好。
  曉月一愣:什麼本事?
  曉雲故作神秘地湊前去低聲說道:伺候你的本事啊!看你,給他滋潤得多好。說完自己咯咯大笑了起來。
  曉月羞澀,伸手去咯吱妹妹,兩人嘻嘻哈哈地鬧作一團,引來無數詫異目光。曉月胸前兩團因身體擺動的跳動,更是讓投視而來的男人們暗吞口水。
  兩人鬧了一會才停,曉月用匙羹撩動碗裏的糖水,幸福地說道:他這方面還是很不錯的。你呢?家健也還不錯吧?
  曉雲臉上染起紅潮,偷偷看了姐姐一眼,說道:你可別笑話我啊,家健做那事在時間上是沒問題的,可是我就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曉月一聽來了興趣,因為她們坐在一邊角落,旁邊沒有別的食客,因此說話也不怕人聽到。連忙問道:男人不就弄久點就好了嗎?你還少什麼?是不是家健的東西小了點?
  曉雲看了姐姐一眼,見曉月不是在笑話她,說道:不,不是的,家健那個很正常,我就是覺得他做那事的時候太斯文了,沒有沖勁。
  曉月這才明白,恍然大悟似地哦了一聲,說道:那也難怪,家健本來就是斯文人嘛,那像你姐夫,大老粗一個,做起這事來像頭牛一樣。說完自己也覺得好笑,咯咯咯地嘻笑起來。
  我說嘛,就知道你給姐夫滋潤到了。曉雲說這話的時候倒沒有調笑姐姐的意思。
  那要不要我借你姐夫也幫你滋潤滋潤?曉月覺得機不可失,連忙反過來調笑妹妹。
  曉雲紅著臉呸了一聲不敢應答,低頭喝糖水,想起姐夫強壯的身體,心裏不由一蕩,臉便更紅了。
  曉月哪里知道妹妹在想什麼,見到妹妹害羞,心裏得意,又繼續道:我發現你姐夫的眼睛賊溜溜地老往你身上瞄,說不定早對你有意思了呢,我要去跟他一說,他非答應不可。話一出口,突然覺得說得太過火了,不由尷尬,忙停止不語。
  曉雲沒發現姐姐的神情,忍不住問道:姐,姐夫這麼壯,那東西一定很那個吧?
  兩姐妹以前雖然常開玩笑,但像這樣問得直白的還不曾有過,曉月的心跳了跳,想起丈夫下體的那根粗大的肉棒,撲哧笑道:估計比你家家健要那個點。
  曉雲有些不服氣,嘟了嘟嘴說:什麼呀,你別以為家健長得斯文就那麼說,我跟你說,家健的不小呢。
  曉月想著家健的身材,對妹妹的話有點不以為然,突然聯想到妹夫長得這麼斯文,和妹妹做愛時不知道是什麼樣子,是不是像他外表那樣溫柔體貼,那根肉棒應該不像林學同那麼黝黑粗大,而是細白嫩皮的,就像剛剝皮的竹筍,想到這個,曉月的心也不由地一蕩……
  林學同的宿舍真的是太小了,只單獨的一間房中,角落擺著一張床外,就只有衣櫃、茶几等生活必須品了,如果家裏來多幾個人,可以說是連站腳的地方都沒了。
  林學同和劉家健兩個襟兄弟此時正在下象棋,劉家健做生意的頭腦還行,下起棋來卻差過林學同。已經連輸兩盤的他下得是興意闌珊,眼看此局又是要輸,劉家健將棋局一掃,連聲道:不來了不來了,總是下輸你,真沒意思。
  林學同得意得哈哈笑道:瞧你,每次輸了總這樣,等會要罰酒三杯。
  天氣炎熱,兩人都是光著膀子,林學同皮膚黑而壯,劉家健則白而細,一黑一白對比分明。所相同的是,兩人模樣長得都不錯,配起曉月曉雲兩姐妹一點也不差勁。
  劉家健起身把搖頭扇擋在身後吹涼,一邊抹著汗水說:你還說,上次跟你喝酒喝醉後,我家姑奶奶就禁了我的酒了。
  嘿,你還怪上我來了不成,估計你醉得爬不上你家婆娘肚皮上,你家婆娘才禁你酒的吧?林學同可不跟他客氣,對著這個連襟兄弟,他一有機會就拿來開玩笑,而且也玩笑慣了。
  劉家健自嘲地一笑道:我們家曉雲啊,就是不如嫂子嫻慧,有時候簡直是蠻不講理呢。
  林學同遞上根煙給劉家健,自己咬上一根點上火狠吸一口,連吐著煙霧邊說道:話不能這麼說,曉雲不比曉月啊,她還像個沒長大的孩子,需要人疼疼她,我說你也應該常讓著她點,像她那麼漂亮的女人,小心到時候給別人追去羅。
  劉家健揮了揮手,道:說她漂亮這我承認,就是瘦了點。
  林學同眯起眼看了看劉家健,嘻嘻笑道:怎麼?你喜歡像曉月那樣肉一點的?那叫曉雲找她姐姐取取經,看怎麼樣能長多點肉,嘿嘿,果真是各人有各人的看法,我倒是喜歡像曉雲那樣的身材,你看腰細細的,摟著讓人心疼。
  劉家健哈哈笑道:可惜啊,怎麼我就娶了曉雲,你聚了曉月?看來對不上號嘛?哈哈……
  兩個男人相視大笑。
  不一會,曉月和曉雲兩姐妹回來了,拿著菜到廚房裏忙了起來,兩姐妹嘻嘻笑個不停,加上劉家健和林學同不時的朗笑聲,小小的房子裏充滿了親熱氣氛。
  曉月拿著只雞到廁所裏拔毛,喊道:你們兩大老爺們哪個來幫忙?
  林學同皺眉道:你也會叫大老爺子,有大老爺子做這事的嗎?
  劉家健忙道:我去吧,她們也忙不過來呀。
  林學同不以為然地低頭喝茶,劉家健步入廁所道:預備隊報導,有什麼吩咐儘管開聲。眼光落在蹲在地上的曉月身上,心中不由一顫。只見曉月的襯衣領口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雪白的胸部盡收眼底,那胸罩因受到積壓而向上鬆動,隱約可見胸罩縫中露出粉色的乳暈。
  劉家健定了定心神也蹲了下來,曉月指揮他拔一邊的雞毛,突然感到劉家健手上動作有些不對,拔雞毛時似乎溜了神,不由抬頭看了他一眼,卻見劉家健的眼光正注視自己的胸部,發覺自己看他時連忙收回眼光,臉上扭捏。忙低著一看,見自己春光洩露而不知,也不由害羞。
  不知怎麼,曉月竟然沒有把鬆掉的紐扣紐上,反而用膝蓋將胸部頂成一堆,心中閃過一點念頭:我雖然沒有曉雲漂亮,但我的身材可比她好。
  劉家健反而規矩起來,目不斜視地收起精神拔雞毛。
  而那邊,林學同卻坐在廳裏往廚房望去,看著曉雲的細腰和翹翹的臀部,呼吸開始有些不自然起來。
  菜擺得滿茶桌都是,都快連放杯子的地方都沒了。凍凍的啤酒在這種天氣下發揮了重大的作用,四人菜還沒開始動已經開了兩瓶喝了個幹。
  這時曉雲板起臉不讓劉家健喝太多,說以前曾經說過讓他禁酒的,現在因為到了姐姐家才破例讓他喝了兩杯的。
  其他三人一致反對,劉家健的白臉不知道是酒精作用還是激動,紅著臉抗議道:才喝兩杯,酒味是什麼都還不知道呢,怎麼能不讓喝,我答應你不喝醉就是了。
  曉雲還想再說,這時曉月在開啤酒,剛開了第二瓶啤酒,突然拿捏不穩掉了下去,還好曉月手快連忙接住,但受到搖動的啤酒立刻狂湧了出來。曉月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用手指堵住瓶口,黃色的液體立刻從她的手指邊激射出來濺得到處都是。偏偏曉月手忙腳亂揮動酒瓶,於是,不及提防的四人無不給啤酒濺到。
  曉雲尖叫道:哇……姐姐,你故意整人呐?瞧我收拾你。隨手抓過一邊的那只開好的啤酒,用力搖了搖,將瓶口對準曉月噴去。一時間哎呀救命之聲大起,四人無不遭殃。
  鬧了一會終於停止了戰爭,四人你望我、我望你,看到對方的滑稽模樣,無不哈哈大笑。
  林學同叫曉月去拿衣服讓大家換上。曉月苦著臉對曉雲說道:完了,衣服倒是有,可是我的兩件內衣才洗不久,現在還沒乾呢。
  林學同哈哈笑道:不就是胸罩嘛,不戴不就成了?又不是外人,怕什麼。
  兩姐妹的臉立刻紅了起來,曉月呸地一聲道:那不便宜了你們兩個?我警告你們哦,等會你們眼睛不准亂瞄,否則對你們不客氣。說完,眼睛有意無意向劉家健望去。劉家健碰到他的眼光,一陣心虛,不由低下頭去。
  兩姐妹拿著衣服一起進了廁所,在小小的空間裏用冷水互相洗乾淨身子,曉雲穿好內褲和襯衣後,拿著姐姐的褲子苦著臉說道:姐,你這條褲子怎麼這麼厚啊?這天氣不給熱死。
  曉月一邊穿著襯衣一邊說:行啊,你賺厚就別穿啊!反正你姐夫是自己人,也不用怕他會看你。說完自己先笑了。
  曉雲臉色一紅,嗔道:我怕什麼,姐夫人老實,我對他可是放心得很。不過我要是不穿褲子,姐姐你也不許穿。
  說完硬是要搶曉月手上的褲子。兩人在廁所裏嘻嘻哈哈鬧成一團,把在門口等著進去洗澡換褲子的林學同給等急了,啤酒沾在身上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他使勁敲了敲門:我說你們兩個鬧夠沒?別占著個地方不出來呀。
  曉月在裏面搶不過妹妹也急了,聽見老公在外面,急中生智地伸手去開門,嘴裏說道:行啊,你說你姐夫老實,那我把門開開讓他看看。
  曉雲沒料到姐姐來這一招,廁所門一打開,見到門外的姐夫直勾勾地向自己大腿上瞄,不由又氣又羞,愣在當場也忘了把姐姐的褲子放開手。
  林學同突然見到裏面春光四射,不覺呆了呆,看到曉雲那雪白的大腿,還有給那襯衫微微遮蓋著的三角小內褲,肚子裏立刻騰起熱團,大腿根不由來了反應。他馬上回過神來,裝著沒事一樣走進去把兩姐妹往外推:快出去快出去,我等著洗洗身上的酒呢。
  曉月自己的褲子還沒穿就給丈夫推了出去,心裏也是嬌羞,看到屋裏劉家健目瞪口呆的往這邊看,心裏一橫,把褲子甩在一邊道:得,大家都別穿了。
  曉月裸露著大腿,薄薄的襯衫頂著兩團豐滿的肉團,兩點黑點明顯可見,把劉家健看得連呼吸都停了。一時尷尬,連忙起身步向廁所敲門道:大哥開門,我身上粘得難受,要不一起洗吧。
  林學同此時正壓抑著砰砰亂跳的心,回想著剛才曉雲那雪白的大腿,羞紅的臉蛋,弄得他小腹內一團火亂串。聽到劉家健的叫門,下意識地就把門打了開來,見到劉家健闖了進來他才後悔,此時他的肉棒正直挺挺地翹著,如果脫了褲子一起洗澡,那醜樣還不讓劉家健看得完全?
  劉家健一進廁所就把門關上,看到林學同還沒開始洗,裂嘴一笑道:真不好意思,大哥不會介意吧?
  事已如此,林學同只好回答:哪的話,兩大男人還介意什麼呢。說完轉過身去脫西裝短褲。
  卻不知劉家健也是暗暗叫苦,剛才見到曉月惹火的模樣,又想到之前看到她的胸部,胯下那條肉棒早已挺起,他只好儘量放鬆心情,也別過身去脫褲子。
  不一會,兩人都挺著肉棒靠著背,林學同把花灑打開,水像雨點般地從兩人頭上直淋下來,但即使如此,又怎能澆息兩人此時的欲火?
  本來兩人這麼靠著背洗澡倒也沒事,可惜就在劉家健去接林學同的香皂時,香皂滑手而落,兩人為了撿回香皂猛地一起轉身,於是各看到了對方胯下那條直挺挺的命根。
  林學同肉棒黝黑而粗大,足有十七八公分長,青筋滿布,陰毛橫生,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而劉家健的肉棒細嫩卻也不小,大概十五六公分左右,龜頭因刺激而呈粉紅,陰毛較少而幼細。
  劉家健見林學同也是挺著肉棒,心裏稍為安心,笑道:大哥的東西真夠威武的呀。
  林學同的心情也是和劉家健一般,嘿嘿一笑道:過得去吧,不過女人呐,估計比較喜歡你那模樣的。
  劉家健和林學同兩人平時就海闊天空什麼都聊,也沒什麼顧及,說道:哪的話,曉雲跟我那個的時候,就嫌我不夠男子漢,有時真夠鬱悶的。
  林學同邊搓著身子邊說:是不是你弄的時間太短了呀?
  劉家健連忙搖頭道:不是不是,她是賺我弄的時候太斯文了,不就做愛嘛,還分什麼斯文不斯文的,真夠愴的。
  林學同歎了一下道:不瞞兄弟說,我那曉月跟你曉雲可正相反了,做這事的時候還說要什麼浪漫一點好,叫我別像頭牛一樣。這不,還嫌我的東西太難看了,有時候我想讓她學錄相上的那個,幫我用嘴弄弄,她死活就是不肯。
  劉家健哈哈大笑道:那這方面曉雲倒是不會,也弄起來瘋得很呢,有時候吃不消她。
  林學同一愣,腦裏又浮現曉雲那雪白的大腿,那嬌羞的模樣,突然腦裏幻想一轉,曉雲含羞地張開小巧的櫻唇,慢慢地將自己粗大的肉棒含入嘴裏……林學同因和劉家健談話而開始發軟的肉棒猛地又漲了起來。
  劉家健注意到林學同下體的變化,心裏若有所思:大哥聽到我說曉雲的事來了反應,難道他對曉雲有興趣?轉念又想:大哥這也是正常反應啊,我剛才還不老想著曉月嘛,嘿,曉月……
  想到曉月,林家健自然而然想到她那可愛的笑容和豐滿的胸部,手掌不知覺得虛抓了抓,暗忖:要是能讓我抓一抓曉月的胸部,甚至摟著親熱親熱,那可真美死我了。剛剛熄滅的欲火此時又開始重燃,壓得他忍不住輕歎了一聲。
  林學同聽到他的歎息,眼睛瞪著問道:歎什麼氣?
  劉家健知道失態,隨口笑道:沒,沒事,只是突然想到她兩姐妹要是換一換就好了,呵呵。
  林學同心中一跳,廁所裏的氣氛立刻壓迫都來,兩人沉悶地將澡洗完,這才發現兩人的外褲都讓水給弄濕了,而剛才也忘了帶褲子。
  林學同將毛巾圍在腰上,笑道:算了,我們就穿著內褲出去吧,反正自己人也沒關係。
  劉家健認為不妥,兩人肉棒直挺挺的,穿上內褲的模樣也夠不雅,可是還沒等他說話,林學同就開了門出去了。他只好將也將毛巾圍起,跟著出了去。
  曉月曉雲兩姐妹正把屋裏清理好,見到兩男人這麼出來也不覺得怎樣,反正圍著毛巾就像穿著西裝短褲。
  四人又坐了下來繼續吃飯,只不過碰了兩次酒,剛才的尷尬也就沒了,林學同拉著劉家健玩猜拳,呼喝得像打雷般,兩姐妹則在一旁呐喊助威,自己丈夫輸了也幫喝一點。
  兩個男人雖然猜拳猜得起勁,可是眼光沒忘向兩姐妹的胸前胯下望去,而曉月和曉雲酒興一起,也忘了遮掩,時不時叉開玉腿露出小小的內褲,上身更是常常春光乍瀉,惹得兩男人欲火蕩漾,猛吞口水。
  很快,四人喝得也七七八八了,曉雲向林學同問道:姐夫,上次姐姐說你集郵,是不是真的呀?
  林學同一聽來了興致:對呀對呀,我集郵集了十多年了,藏了不少好東西呢。你要不要看看?
  曉雲喜道:我也集了好久了,讓我看看你有什麼寶貝。
  林學同哈哈笑道:那我們就收了吧,家健,今天你放老婆的假,幫忙收拾收拾東西,我讓曉雲看看我的寶貝。
  劉家健聽到林學同的話,心裏有點不是滋味,暗怪道:這大哥口不遮攔的,什麼讓曉雲看看你的寶貝。但能和曉月在廚房獨處一處,心裏卻是樂意。想到之前在廁所幫忙時看到曉月的胸部,而此時曉月上身更是真空上陣,如再能看到絕不是之前那模樣,劉家健心裏興奮,大叫道:行,這碗筷什麼的,就讓我和大姐處理了。
  林學同帶著曉雲到了內室,這個內室其實也就是他的睡房,只不過在床和吃飯的地方拉了條布簾罷了。此時布簾拉了一半剛好遮住了床頭,而林學同便在床頭坐著,從床頭櫃裏取出集郵冊讓曉雲看。
  曉雲坐在林學同身旁,翻著郵冊看了起來,林學同時不時湊過身體在郵冊上指點,男人的味道和女人的體香互相充斥兩人的鼻子,兩人的心都慢慢起了變化,精神已經全不在郵冊上面。
  林學同的臉與曉雲距離不到十公分,看到曉雲因酒而紅的臉,不禁心跳加快,眼光往下看去,曉雲堅挺的胸部在襯衫下緩緩起伏,胸前的雪白和襯衫透出的兩點,使他的肉棒立刻漲了起來。
  曉雲此時也是芳心亂跳,林學同強壯的身體發出的熱氣和氣味讓她沉醉,從來沒有試過跟林學強這麼近距離的接觸,甚至他的呼吸都已經噴到自己臉上來了。咦,姐夫的那只手怎麼放到我身後來了?如果他突然抱我,我該怎麼辦?
  原來林學同將手撐在曉雲身後的床上,手臂隨著另一隻在郵冊上的擺動而故意在曉雲背上磨蹭。曉雲的心顫抖起來,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怎地,頭腦一沉,情不自禁向林學同身上靠去,腦袋枕在了林學同的肩上。
  林學同見狀大喜,以為曉雲有意暗示,連忙將放在曉雲身後的手向她纖細的腰上一摟,立刻摟了個溫香滿懷。曉雲大驚,想要撐起身體去又全身無力,靠著的是一個男人強壯的身軀,那是和丈夫完全不同的感覺,又舒服又充滿安全感。濃烈的男人氣味更是讓自己的力氣消失怠盡。曉雲又羞又急,只好將眼睛閉上,完全不知道該怎樣辦才好。
  林學同哪里知道曉雲心裏想什麼,見曉雲閉上眼睛,那睫毛微顫的模樣真叫人又憐又愛,望著她微翹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曉雲沒想到姐夫這麼大膽,著實地大吃一驚,正要掙扎,卻不料乳房一緊,左邊小乳已經讓林學同一把大手隔著襯衣抓了個嚴實。林學同粗暴的揉捏讓曉雲全身感到舒暢,拉著林學同手臂的手竟然使不出半點力氣。
  一會,曉雲還是緩了過神來,低聲道:姐夫,快放手,等下讓姐看到了就完了。
  林學同心裏也害怕,抬頭望瞭望前面,那布簾正好將這邊和外面擋住。說謂色膽包天,如今一個可人兒就在自己懷中任己所為,林學同哪還管得了這許多。嘻嘻笑道:你姐忙著呢,讓我再摸摸。
  說完將手伸入曉雲襯衫內,沒了襯衫的隔阻,林學同這才知道什麼叫盈盈可握,曉雲的乳房在他手上抓起來不大不小,彈手結實,乳頭小巧而硬實,磨得手掌心舒服透了。
  曉雲也是給摸得舒服,竟然也不捨得阻止,只好任姐夫揉捏,一邊注意外面的動響。林學同卻要跟他親嘴,湊上嘴在她嘴角上啃著,嘴邊的鬍鬚渣刮得曉雲春心蕩漾,心癢無比,忍不住將手放在林學同毛絨絨的大腿上輕撫著。
  林學同的肉棒本來就已經堅硬難當,給曉雲柔嫩的小手在大腿上這麼一摸,哪還受得了,漲得快衝破內褲了。他伸手握住曉雲的手向上一送,那條本來圍在他腰上的毛巾本來就寬鬆,曉雲的手毫無阻擋地直接放在那漲得鼓鼓的內褲上。
  曉雲沒有思想準備就接觸到那男人的部位,一時害羞不敢亂動。林學同急了,自已將內褲拉下一點,將肉棒解放了出來,再拉著曉雲的手握了上去。憋了許久的肉棒解放出來後,經曉雲的小手一握,那舒暢的感覺讓林學同差點沒呻吟出聲來。
  而曉雲也是又驚又喜,姐夫的身體果然夠強壯,那男根粗大得手常堪堪握住,若是讓這東西進入體內,那滋味定是銷魂得可以。她不由羡慕姐姐有這麼個男人滋潤著,那可是天天在做神仙啊。
  卻不說林學同和曉雲兩個玩得不亦樂乎,且說劉家健和曉月收了碗筷進了廚房。劉家健一邊洗碗一邊看斜著眼偷看曉月將剩菜放進櫥裏,因為櫥高,曉月要墊著腳才夠得著,不想身上的襯衫一給拉高,下面的屁股連著大腿就讓劉家健看了個分明,只見曉月的下體渾圓而豐滿,大腿根處夾得緊緊地,把劉家健看得心猿意馬,連碗都忘記洗了。
  曉月放好東西,感覺到劉家健那兒有點異常,轉頭一看,見劉家健瞪著眼往自己身上看,噓地一聲道:嘿,我說你看夠了沒?
  劉家健回過神,只羞得滿臉通紅,忙轉過頭去洗碗。曉月走前去幫忙,嗔道:有什麼好看的,眼睛一整天往我身上轉。
  劉家健見曉月說得直白,更是害羞,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好……好看,我喜歡看……
  曉月見他害羞,心裏好笑,滿是泡的手在劉家健臉上戳了一下道:守著個漂亮老婆還不老實呐。
  見到曉月那美麗的笑容,這一戳差點沒把劉家健的魂戳去,膽子也大了,道:曉雲身子沒你好看。
  曉月哼了一聲道:你看到我什麼了?這麼說。想起在廁所時劉家健的偷看,曉月的身體向劉家健那兒一湊,壓著聲音問道:剛才讓你看到了?你這色鬼,別忘了我可是你老婆的姐姐。
  劉家健急了:沒,我沒看清,我就掃了一眼。
  曉月也不說話,兩人沉悶了一會,劉家健趁著酒意,狠了狠心道:大姐,你身材真好,也怪不得我想看呢。
  曉月嘴角掛笑道:喲,倒是我不好了是不?你們臭男人,對我們女人起色心還怪別人勾引,沒良心的。
  劉家健忙道:不不不,我不是這意思,這叫審美之心人人皆有嘛!
  曉月不以為然地說道:得了吧,說得倒好聽,什麼審美之心,我看你還想摸摸吧?
  曉月說了這話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情不自禁撲哧笑了出來。
  劉家健呼吸都困難了,一時覺得口乾吞了口口水,小心益益地問道:那……我要是想摸摸,大姐肯不?
  曉月吃了一驚,扭過著看了劉家健一眼,道:你膽子倒不小啊?我讓你摸,你敢嗎?小心學同把你腦袋給揪下來。
  劉家健忍不住向屋裏望了一眼,見沒有動靜,求道:大姐,要不你讓我摸摸,就摸一下。我……我早就想你了,可是……可是不是沒這機會……
  曉月見他越說越大膽,不知怎的,自己也不惱。其實她對這個妹夫是很有好感的,他斯文,談吐有禮,又長得瀟灑,不像林學同說話粗魯還不解風情。想起兩姐妹平時聊天時,妹妹說起和林家健房事的如何溫柔,曉月不由心中搖動。
  劉家健見曉月沉吟,似有所動,再見她陽光般的容貌,實在忍不住了,將手中的東西一放,走過去將廚房門輕輕關上。
  曉月見他如此,心中感到劉家健對自己的熱忱,不由心軟,待劉家健轉過身來,便說道:行,不過你要閉上眼睛,不許偷看。
  劉家健愣了愣:閉上眼?那怎麼……怎麼……
  曉月嗔道:你閉不閉?
  劉家健見到曉月似惱非惱的神情,心中一蕩,忙說:閉……閉,我閉。將眼睛合上。
  曉月走前去,拖起劉家健的左手,慢慢地從自己襯衫衣擺下伸了進去。劉家健手中握到豐滿的乳房,這胸部他早就想要擁有,沒想到今天真的美夢成真,興奮地得他全身似要炸開。毫不猶豫地將另一隻手也伸了進去,輕輕地在上面揉捏。
  劉家健的動作確實溫柔,而且懂得女人的敏感,曉月立刻陶醉在他的溫柔之下,忍不住也閉上了眼睛享受起來。卻沒看到劉家健已經偷偷地將眼睛張開,手臂往上一翹便把曉月的襯衫翻了上去,一對碩大的乳房立刻呈現在他眼前,胸前那兩粒小葡萄已經發硬,劉家健哪還管三七二十一,張開嘴便將其中一粒含入嘴中品嘗。
  曉月沒防著,卻也不想掙脫,反而雙手抱住劉家健的腦袋。而劉家健一手摸著一邊乳房,一嘴咬著一邊乳頭,騰出另一隻手便在曉月身上遊動,慢慢地滑向曉月的胯下,從內褲的腰頭緩緩插入,立刻到達芳草叢生之處,再探前去,正是潮濕之地。
  曉月私處受到襲擊,像觸電般全身震了震,不由自主地將雙腿微微張開,方便劉家健手指的進入。
  劉家健的一隻手在曉月肉穴上揉捏,另一隻手離開曉月的胸部,將自己的內褲往下拖,硬梆梆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劉家健的嘴放開了乳頭,抬頭尋找曉月的嘴吻了上去,放在曉月私處的手將她的內褲向下拉,再用腳蹬到地上,然後將身體貼了上去,肉棒頂到曉月的肚皮上,刺激得跳了幾跳。
  曉月當然感受到劉家健的動作,情不自禁地用手握住劉家健的肉棒套了套。劉家健抱著曉月轉了個身,將曉月頂在了牆上。舌頭已經伸入曉月口中尋找丁香,曉月配合地吐出舌頭與他纏綿,心中陶醉不已。那林學同何時對她有這麼溫柔的動作?讓她心裏感到了極大的滿足。
  劉家健得寸進尺,嘴巴假裝離開曉月的嘴去吸她的乳頭,趁著自己蹲下的時機,一手握著肉棒便向曉月肉穴挺去。沒想到因為姿勢沒有站好,曉月的腿張得不夠開,這一挺竟然沒挺進去,卻把曉月給挺醒了。曉月一把推開劉家健,將內褲穿上,輕聲喝道:找死啊你,當這裏是哪兒了?滾遠點,別讓他們發覺了。
  劉家健眼見好事快成卻功虧一簀,心情懊惱卻又沒辦法,只好乖乖地將內褲穿上,只覺肉棒漲得難受,心裏也漲得難受。
  曉月把門打開繼續洗碗,劉家健只好老老實實地幫忙,那神情十足像個做錯事讓家長發現的孩子。曉月見了覺得滑稽,心裏對劉家健喜歡得緊,用手臂碰了劉家健一下,道:急什麼?下次有機會再說。這一句話聽得劉家健心情振奮,只懂得嘿嘿傻笑。
  堪堪洗好的碗,那邊林學同和曉雲已經出來坐在沙發上沖茶喝。於是四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聊著聊著林學同又嫌天氣熱,硬要開了幾瓶啤酒嚷著繼續喝酒,直把幾個人喝得東倒西歪,說話都不清楚了。
  六月的天,說變臉就變臉,中午時分還是陽光普照,烈日當空,轉眼間突然就烏雲密佈,雷聲轟鳴起來。林學同望著天色道:看來今晚上你們是別想走的了。
  劉家健著急了:那怎麼行,不走沒地方休息啊。
  林學同指著外面道:你敢走嗎?還是等雨停了再說吧。
  這雨果然大,狂風加上雷電,弄得全世界都變得鬱悶起來。曉月和曉雲酒喝得多了感到頭沉,便商量著說兩姐妹先去睡了,讓兩襟兄弟聊天聊天光好了。
  眼看著兩姐妹轉眼睡著了,兩襟兄弟心不在焉地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林學同回想起曉雲身上的味道,看著她睡覺的模樣,真是心癢難當,突然靈光一閃,對劉家健道:我說家健,這喝了酒也真犯困,我們也別太拘小節了,你看這樣好不?我們兩個睡中間,讓她們睡兩邊,也別關燈睡,就這麼湊合著睡一晚吧?
  劉家健求之不得,忙道:也行,反正也不是外人,大家就擠擠吧。
  意見相同好辦事,於是林學同和劉家健便把那兩姐妹分開,兩人在中間睡了下去,林學同夫婦睡裏頭,劉家健夫婦睡外頭,四個人把小小的床擠滿了。
  林學同和劉家健雖然把眼睛閉上了,心神卻各自在飛,怎麼睡得著。正睡著,突然周圍一陣漆黑,燈全滅了,風扇也不轉了。看來是風雨把電線吹斷了造成了大停電。
  還好空氣給這雨一下變得涼爽,四人擠著也還不太熱。過了一會,林學同尿急爬起來摸著黑去廁所撒尿,劉家健見有此機會怎能放過,連忙將手向曉月伸去,一摸摸到曉月的肚皮上,再順著肚皮向上握住曉月的胸部摸了起來。
  曉月正睡著,突然感到有人摸,也就醒來了,伸手摸了摸那人的手,光溜溜的不是丈夫的手臂,吃了一驚。正巧一個閃電閃來,依稀中見到摸自己的正是劉家健,一時搞不懂情況不敢出聲。
  劉家健見曉月醒來,賊膽橫生,顧不得旁邊睡著的妻子,將身子靠了過去,摟著曉月親嘴。曉月不敢亂動,怕弄出聲來,只是暗暗推了推劉家健,任他親著。
  就在劉家健玩得高興的時候,突然聽到林學同的腳步聲,嚇得他連忙放開曉月,裝著睡覺翻身的姿勢假睡。
  林學同摸到床邊,順著外面閃電的亮光,見劉家健翻到妻子那邊去了,心中一動,裝著不知道就爬到曉雲身邊睡了下來。而曉雲在林學同爬上床的時候給驚醒了,林學同大腿從她身上跨過的時候正好讓她的手碰了下,摸到毛絨絨的大腿,曉雲立刻知道睡在身旁的是姐夫林學同,雖然搞不明白他怎麼會睡在自己身邊,卻也不敢說破。
  這一位置的變化讓大家都感到突然,一時之間誰也不敢亂動,還裝著打鼻鼾。過了良久,劉家健壯著膽子伸手把曉月的手握著。曉月掙了掙沒掙脫只好讓他拉著。劉家健輕輕地將她的手拉到自己胯下,隔著內褲撫摸肉棒。自己則將手伸過去隔著內褲在曉月肉穴上磨著。
  而那邊林學同也不閑著,因為曉雲和自己一樣的姿勢,都是向外側身,於是他將手放在曉雲的屁股上摸,然後輕輕拉開內褲角將手指伸進去從後面插入曉雲的穴內。曉雲受到刺激,也忍不住將手往後一摸,摸到林學同的胯下隔著內褲捏了起來。
  劉家健的欲火越來越盛,輕輕地往曉月那裏靠了過去去親曉月的臉。曉月又驚又怕,不敢發出聲音任他親著,只覺胸著一緊,劉家健的手已經佔領了她的乳房。
  房裏漆黑地一片,還好床是老式的高低床,全是木頭釘的,劉家健的動作又輕,竟然沒發出什麼聲響。劉家健越弄越大膽,伸手就去脫曉月的內褲,曉月死死地夾著腿不讓他脫,劉家健稍一用力,床便有了些搖晃,曉月大驚,連忙鬆開大腿不敢動彈。劉家健順利地將曉月的內褲卷起往下脫,曉月怕他動作大了搞出聲音,抬起屁股讓他脫得順利些。
  劉家健脫了曉月的內褲後,也將自己的內褲脫到膝蓋上,挺著直挺挺的肉棒要曉月套弄,而他則將手指插入曉月肉穴裏玩弄起來。
  林學同此時也忙得厲害,根本沒去注意身後有什麼動靜,他拉開內褲讓曉雲的手能直接玩自己的肉棒。探入曉雲的手已經收了回來轉向曉雲的胸前揉捏。過了一會,林學同實在滿足不了現狀,伸手在曉雲背上寫道:讓我進去。
  曉雲早睡,不知道此時的狀況,心中雖然奇怪姐姐和家健跑哪兒去了,但她還是害怕給姐姐撞到她和姐夫有一手。忙拉過林學同的手寫道:不行,怕姐知道。
  林學同又寫道:不怕,她和家健睡著了,我輕輕地。
  不等曉雲再寫什麼,林學同便去拉她的內褲,曉雲無奈,任他將自己的內褲輕輕脫到大腿上,感到下體一陣熾熱,一條硬硬的東西在小穴邊輕輕地頂著,尋找著入口。想到之前看到姐夫肉棒的威武模樣,曉雲的心砰砰直跳,也顧不上許多,手從大腿縫伸去,抓住那條肉棒便對誰了自己的小穴。
  林學同感到龜頭處餡入一處溫暖之地,心知已經成功對準,忙小心地將屁股挺了過去,肉棒便慢慢地滑進曉雲的體內。曉雲肉穴因夾著大腿,所以變得非常緊湊,肉壁刮著龜頭處,直把林學同刺激得肉棒亂跳。
  而曉雲也是感到刺激非常,姐夫粗大的肉棒塞得她充實無比,雖然因姿勢關係不夠深入,但那陌生而刺激的感覺使她的愛液立刻湧了出來。
  林學同儘量地將肉棒挺進深處,肚皮貼著曉雲豐滿的屁股上雖然有點顯得阻手阻腳,便右手卻正好可以在曉雲的胸前探索,也算得上是一大樂事。
  肉棒已經全力挺進,林學同開始慢慢地用暗力抽插,曉雲受到下體帶來的刺激怕發出聲音,連忙咬住了枕頭。其實此時狂風驟雨,雷聲轟鳴,即使有小小的聲音,又有誰能聽得到?
  那邊劉家健和曉月纏綿得昏天暗地,兩人的舌頭就像百年老樹根一樣糾纏不放,忘情地吸允著對方的口水,如嘗仙液。欲火在兩人心中騰升,劉家健再也不滿足這樣纏綿,他胯下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痛,趁著親吻的時候,他將身體往曉月身上一移,已經將半個身體壓在了曉月身上,曉月此時正迷情之中,竟然沒有阻止他的行動。於是本來擠得要命的床,現在竟然變得寬鬆得很。
  劉家健再用力一撐,已經將曉月完全壓在身上,曉月這才感到不對,可惜已經太遲,如果推劉家健下去,勢必驚醒他人。如今之勢,只求丈夫睡死了去,千萬別在閃電時往這邊望。
  劉家健可沒想這麼多,欲火焚身的他急不可待地將肉棒對準了肉穴,輕輕一挺,肉棒立刻進了一半,再一挺,已經基本上將肉棒沒入曉月體內。
  曉月受到劉家健的進入,那刺激讓她忍不住想叫出聲來,強忍而住,摟住劉家健的脖子張嘴便咬住了劉家健的肩膀。
  還好咬得不重,劉家健心中一陣憐惜,抽動的時候非常地輕緩,大部份時候只是用肉棒頂著肉穴摩擦。曉月給他磨得銷魂,拉過劉家健的頭便要親嘴。
  此時閃電而過,床上四人一對男上女下蠕動著身軀,一對側著身體,仔細而看可看到男的在後面一下一下地挺著屁股。這其中任何一人如有注意,都會發現狀況,可惜大家都在忙著自己的事,誰也沒注意到同床的那一對在做些什麼。
  同樣的姿勢,劉家健顯示出非常好的耐心,他在曉月身上就這麼蠕動著,深深地將肉榛挺入曉月的深處,再慢慢地抽起,又深深地挺進去,還不時將屁股搖動,增加對曉月肉穴的刺激。
  曉月哪里受得了他這麼折騰,淫水氾濫,沾滿了兩人的陰部,使兩人的結合處粘糊糊地一片,更不要說流到床上的了。
  劉家健的肉棒受到曉月噴出的愛液沐浴,也是舒服無比,但他還沒有達到頂尖的快感,繼續不緊不慢地弄著。
  而林學同卻對現在的姿勢缺少了耐心,因為這樣他的肉棒不能夠完全地插入曉雲的體內,也得不到那種完全得到的感覺。他停了抽動,在曉雲背後寫道:我上面,你下面。
  曉雲正在感受姐夫肉棒帶來的快感,突然感到姐夫停了動作,還以為姐夫已經射了,正感到失望,突然得到這樣的啟示,心中大喜,連忙翻直了身子等待姐夫的進入。
  林學同爬了起來壓了上去,對準了地方將肉棒送了進去。還好此時已經沒了閃電,否則這會林學同起來的時候,一定能看到劉家健此時正趴在曉月的身上努力著。而那姿勢,也好跟現在他和曉雲的姿勢一個模樣。
  很快,曉雲來了她今晚第一個高潮,她的高潮來得強烈,全身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著,口水不聽話地順著嘴角流到枕頭上。她下體的抽搐讓林學同感到爽得要命,憋得太久的肉棒也急不可待地需要發洩。林學同的下體抽插速度加快了起來,卻不知道那邊的劉家健和曉月也正頻臨高潮邊緣。兩個男人如約好般地摟住身下的女人,快速地挺動著下體。那激烈甚至把結實的木床都弄得搖晃起來。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這張床怎麼了,只因為四個人幾乎在同時達到頂峰,都在享受著那一刻的銷魂,誰又會注意其他的東西。
  曉月的高潮讓她感到欲仙欲死,她強忍全身如飄仙似的舒暢,緊緊地摟著劉家健,忍得眼淚都流了下來。而曉雲則全身無力地躺著,汗水滲滿了她的全身。兩姐妹的想法相同,那就是,好久沒試過這樣的高潮了。
  兩對男女,有著微妙的親情關係,此時卻各自分開做著男女之事,而且都還以為沒人知道,那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也許是太忘我了,但更多的是天氣造就的條件。
  但,運氣不是都那麼好的,就在他們兩對高潮過後相摟而抱,做最後纏綿的時候,突然光亮充滿了整個房間,原來斷電已經修好,如此不湊巧地在這個時候通了電源,而斷電後,他們沒有人去把燈關了。床上的四人四雙眼睛對望後,女人發出了驚恐的叫聲,男人像觸電般地跳了起來。
  一切來得這麼地突然,剛剛還沉醉在高潮的快樂之中的四人,此時的心情跌入了低谷。大家慌亂地尋找著遮擋身上私處的衣物,大家的內褲在剛開始的時候還穿在膝蓋上,可在激情的時候早就給蹬到了地下。四人在床上沒找到內褲,停了動作雙目空洞地又對望了數秒,還是曉月首先回過神來,跳下床從地上撿起女人們的內褲,拉住還在發愣的曉雲就往廁所逃去。
  留下赤身裸體的兩個男人,看著對方床上的水漬,心跳得厲害,腦袋卻是一片地混亂。許久,林學同開打了寂靜,道:真沒想到啊,大家……大家喝了酒,搞錯對像了……此時他還真希望如自己所說的,大家喝醉了酒才做出這胡天胡地的事,這樣,大家的心情或許好過點。
  劉家健聽林學同這麼一說,腦袋也清醒起來,忙說道:對對對,真沒想到,真沒想到……
  林學同又道:兄弟,你看事情不發生都發生了,大家……大家也不算吃虧對吧,我們……我們當沒發生過?不知道你怎麼看?
  劉家健巴不行林學同這麼說話,忙說道:那當然,那當然了,大哥怎麼說,小弟我就這麼辦。
  林學同心裏一陣鬱悶,心想這自欺欺人的話,說了也白費勁,不如把事情挑明瞭來個乾脆。眼睛向劉家健胯下望去,只見劉家健的肉棒已經疲軟,陰毛上的液體在燈下閃著亮,加上床上的那灘水漬可見剛才他們的戰鬥一定很夠激情的。
  歎了口氣後林學同道:算了兄弟,我們關係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發生什麼事大家心裏都明白,大家也就別逃避了。你明白跟我說,你喜歡你大姐吧?
  劉家健沒想到林學同口氣轉得這麼快,偷偷地看了看他的神色,見除了沮喪外也沒什麼其他的,想到自己老婆也讓他上了,膽子也就有了,道:嗯,大哥問了,我就直說了吧。大姐是個好女人,我……我很喜歡,也很滿意。大哥,那曉雲呢?你覺得怎樣?
  林學同嘿嘿笑了一笑,裸著身體下床到櫃檯上取了煙丟了根給劉家健道:跟曉雲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老實跟你說,我好久沒試過這麼舒服了。
  劉家健聽到林學同的肺腑之言,心裏也舒暢了,接過煙笑道:今天我們還說過,可惜怎麼他姐妹倆怎麼不調一調,沒想到晚上還真調了。
  兩人對視大笑,林學同問道:那,你覺得你大姐怎樣?
  劉家健笑道:我和大哥的感受是一樣的。兩人又是一陣大笑。剛才的緊張氣氛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雖然兩個人因自己妻子讓別人上了,心中都有這麼一點地難受,但事已如此,那一點難受也讓自己強逼放在心裏的角落中。
  廁所裏,曉月望著曉雲私處緩緩順著大腿流下的白色精液,顫聲道:姐姐對不起你。
  曉雲整理了下情緒,從旁邊取了紙巾遞給姐姐,自己也取了紙擦試體下的污穢。待清理好,曉雲苦笑道:這又有誰對不起誰了,姐,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吧,你看我們晚上喝了這麼多,做了這些事,也是情有可原啊。
  曉月歎了口氣,牽著妹妹的手說道:咱兩姐妹就別說了,什麼事不好商量,我是怕他們兩個會受不了,要是鬧起來你說怎麼辦?
  曉雲搖頭道:我看他們不會鬧,他們兩個誰也沒吃虧對吧?好好的兩姐妹都讓他們吃了,我看他們高興還來不急呢。
  曉月聽妹妹說得簡單,忍不住笑道:傻妹妹,男人的心深得很呢,你倒看得開,我可是心神不定,不知道該怎麼辦。
  曉雲突然神秘地說道:我把門開條縫看看,看他們是吵架了還是打架了。說完輕輕地拉開廁所門向外看去,看了一會把頭縮回來,滿臉興奮地說道:報告姐姐,他們沒吵架,更沒打架,坐在床上吸煙呢,而且有說有笑,我聽了一會沒聽清,不過好像沒事哦。
  曉月連忙湊過去看,果然見兩人正哈哈不知道笑什麼,心中的石頭才落了地。轉頭看了看嬌小的妹妹,憐惜道:你姐夫沒弄痛你吧?
  曉雲嘻嘻一笑道:才沒,我告訴你,你別笑我哦,我剛才跟姐夫的感覺呀,那真叫好呢,刺激死了。姐姐,你呢?
  曉月害羞,沉吟了半響道:他很好,我很好。
  曉雲嘻嘻笑,伸手去摸姐姐的胸,道:什麼他很好,你很好,意思是不是給家健弄得很舒服?
  兩人立刻扭在一團,嘻嘻哈哈地鬧起來。
  外面的兩個男人聽到聲音,相視一笑。林學同在曉雲身上獲得了少有的滿足,可是剛才偷偷摸摸不能盡興,腦袋一轉,心想何不抓緊這個時機,衝破四人的關係,讓大家徹底除去剛才的尷尬,四人可以隨意地在一起呢?如果成功,那麼以後可以同時擁有這兩個不同性格,不同身體的姐妹,那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當然,此代價就是要將自己的妻子貢獻出去,任劉家健玩弄。兩者權衡下,還是前者吸引。
  於是林學同道:兄弟,大哥說一件事,說得好,大家就這麼做,說得不好,你當大哥沒有說過,怎麼樣?
  劉家健連忙道:大哥請說,我們還不好商量嗎?
  林學同將手中的煙在煙缸上擠滅,道:我們經過晚上這麼一鬧,關係說複雜是複雜,說簡單是簡單,複雜呢,今晚後大家將秘密嚴守,誰也不能再提起,可是大家都是明白人,心裏總有那麼根刺。簡單呢,經過今晚上這麼件事後,我們也算是親上加親,以後,我老婆就當你半個老婆,你老婆也當我半個老婆,只要大家喜歡,誰跟誰都可以自由在一起,誰也不能阻攔。不過前提下是要做好避孕措施。你看我們大家都還沒孩子,你也不想以後生下孩子不知道是誰的吧?哈哈……這兩種關係任兄弟你選,選哪種,我們就走哪條路走。你說怎麼樣?
  劉家健呆呆地聽完林學同的言論,心裏一琢磨,把心一橫道:那當然是走簡單的路了。大哥你就安排吧。
  林學同大手在腿上一拍,叫道:好!裸著身體向到廁所門前敲門,門一開,只見兩姐妹已經穿上了內褲,怯生生地望著他。
  林學同對妻子說道:月,發生這事我不怪你,希望你也別生我的氣。家健他說很喜歡你,你能過去陪他嗎?
  曉月見丈夫說得直接,不由羞得滿臉通紅,身後給妹妹一推便給推了出去。向床那邊的家健望去,見他正深情地望著自己,突然想到自己和這個人偷情竟然給丈夫看了個正著,心裏委屈,眼淚便流了下來。
  劉家健見曉月流淚,大吃了一驚,忙迎上去摟住曉月安慰。
  而林學同也拉著曉雲出來,笑道:好了好了,大家今晚上把心放開點,以後習慣了也就沒事了。
  旁邊曉雲聽著著惱,拳頭在林學同結實的手臂上狠錘了一下道:你們男人在打什麼主意來著?也不跟我們姐妹商量一下?
  林學同一把將曉雲整個抱了起來,笑道:有什麼好商量的?你多了個我疼你,還不好嗎?我先伺候你洗個澡先怎麼樣?說完抱著曉雲走回了廁所,門也不關地洗起鴛鴦浴來。
  劉家健見林學同與曉雲打情罵俏,心裏不平衡了,連忙拉著曉月坐在長椅上,吻著曉月臉上的淚珠道:你放心,多了個我,你一定會更開心的。
  曉月見他說得真誠,心裏也感動,將頭埋在了他的懷裏。劉家健當然不會放過機會,伸手在曉月身上揉捏著,嘴也已經吻上曉月的嘴,於是兩人便在沙發上吻了個忘我。
  林學同和曉雲洗好澡出來,見到沙發上的兩個,曉雲酸溜溜地說道:平時也不見對我這麼好過,我說你們先去洗個澡吧。
  曉月聽了臉紅,連忙推開劉家健,先進了廁所去了,劉家健聽到關門聲,不禁滿臉鬱悶,林學同向他聳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隔了一會,廁所門打開,曉月在裏面叫道:傻瓜,要進來不?不進我關門了。劉家健大喜,跳起身來叫道:要要要,馬上就來。興沖沖地沖進廁所裏去了。
  等到曉月和劉家健洗好澡出來,只見林學同和曉雲已經在床上玩開了,曉雲全身赤裸地橫躺在床上,任由林學同在她身上玩弄著,林學同見他們出來,笑道:只有一張床,別給我們霸佔了,大家擠擠,一起來吧。
  曉月聞之大羞,呸地一聲道我才不要。
  可是劉家健早已欲火燒身,加上見到妻子乖乖躺著任人宰割,如此一箭之仇如何能不抱。將曉月一把抱了起來便向床邊走去。
  於是此時出現了這麼個情景,燈火照射下,姐妹兩個玉體橫放,一個較胖,一個較瘦,各有各的風采,各有各的風騷。而兩個男人則賣力地在她們身上玩弄著,時不時引起女人們的嬌吟之聲,此起披伏,使小小的房間充滿了春光。
  林學同的嘴親到曉雲的三角之處,笑道:曉雲毛長得好,你看分佈得多漂亮,真叫人喜歡。說完伏下嘴像小雞啄米般不斷將毛咬起又放下,引得曉雲咯咯直笑。
  劉家健聞之也不認輸,也伏下頭去欣賞曉月的下體,只見曉月下體陰毛茂盛,一大團像堆草,他將臉整個貼了上去,在柔嫩的陰毛間吸了一口道:大姐這裏帶香呢。此話卻引得三人一起笑出聲來。
  林學同一直渴望著一件事,此時跪在床上將肉棒湊到曉雲臉前道:你姐老不肯幫我親親,曉雲乖,幫姐夫弄弄。
  曉雲抓住肉棒,說道:親就親,怕什麼。說完撐起身體張嘴便將肉棒含了半截進去。
  劉家健見了心裏酸溜溜地,但聽林學同說過曉月不喜歡玩這東西,他也不好意思向曉月開口要求。
  曉月見到他的模樣,知道他的心思。在劉家健大腿上拍了拍示意他也跪著,劉家健大喜,連忙照做了,果然曉月爬了起來,握著肉棒套了套後便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轉了轉,又將龜頭含進嘴裏吸了吸後,終於將肉棒緩緩吞進嘴裏,吸吮起來。
  於是,口交的嘖嘖聲和男人們的呻吟聲充斥著整個房內,到後來不知道是劉家健先開始,還是林學同先開始,兩對男女又開始了69式。使房間內淫彌的氣氛更加地強烈。
  還是林學同心急,他將曉雲拉到床邊,自己半蹲半站地站在地上,分開曉雲的腿後,肉棒在肉穴外上下撩動了幾下,笑道:我們要先開始啦,呵呵!
  在曉雲一聲呻吟聲中,林學同的肉棒已經挺進了一半,抽動幾下後已然全根沒入曉雲體內,林學同立刻大力抽動起來,而且次次抽出只留龜頭在內,次次進入都必定連根插入,只把曉雲插得哀聲四起。
  受到這邊的刺激,劉家健起身讓曉月趴在床邊,自己站在地上,想要用後進式插入,曉月覺得這姿勢不雅觀,在丈夫面前感到害羞,扭捏地說不想這麼做。
  此時林學同性致大好,反而叫道:開心就好,你還怕什麼醜啊。
  曉月見丈夫上著妹妹不心疼自己,心裏氣惱,也不管這麼許多了,將豐滿的臀部翹了起來,那肉穴便像小肉包似地展現在劉家健面前。劉家健暗吞了口唾液,握著肉棒對住目標,屁股這麼一挺,目送著肉棒沒入曉月的體內,一時欲火茂盛,卻不同于林學同一味蠻幹,只將肉棒在曉月體內轉了幾下再抽出插入,如此迴圈,弄得曉月嬌喘不已,四肢乏力。
  那邊林學同將曉雲抱起,將曉雲雙腿盤在自己腰上,手捧著曉雲的臀部站著幹起來。而劉家健見曉月無力,也換了個姿勢,卻是男上女下。
  劉家健用肉棒在曉月體內磨著,他已發覺曉月非常喜歡這樣的做愛方法,而恰巧這也是他最愛的姿勢,因為這樣做愛不但省力,而且肉棒可以更好地感受到小穴摩擦所帶來的刺激。
  劉家健一邊用力將肉棒挺得更深些,一邊吻著曉月的頭,問道:聽大哥說你不愛口交,怎麼今天肯主動幫我?
  曉月一邊享受下體的舒服,一邊輕笑道:你大哥那裏長得難看,我才不願意含呢。你的就不會了,我……我看著喜歡。就……就……說完不禁感到嬌羞。閉上眼睛不敢看劉家健。
  劉家健心中一蕩,下體猛地一挺,呻吟道:大姐對我真好,啊,我舒服死了,大姐裏面會動呢。
  曉月也感到全身開始膨脹,心知高潮快來來,喘息道:現在……現在你可以快……快點了……我快來了。
  劉家健聽令,緊緊摟著曉月,下體猛力地衝刺著,交合的撞擊聲立刻大起。劉家健突然想到什麼,一邊猛抽著肉棒一邊說道:大哥剛……剛才說要避孕,我……我沒戴套……要在外面……射……射嗎?
  曉月正享受著劉家健帶給他的刺激,一時無力說話,只是用力地搖著表示不用在外面射。
  那邊林學同和曉雲也即將到達頂端,林學同將曉雲放回床上,和曉月並排睡著,抓著曉雲的臀部一下下地將肉棒狠狠地送進曉雲的體內,嘴裏道:今天……不算,下次記得戴上套再弄。
  話音剛落,劉家健發出一聲悶哼,緊緊地抱住曉月的頭,嘴吻著曉月的唇,下體打了幾個顫後才慢慢地將身體放鬆下來。而曉月早已全身無力,朝天翹著的腿此時才放下盤在劉家建的腰上,兩人就這麼摟著一動也不動了。
  林學同最後的衝刺也快到達終點,曉雲每讓他撞擊一下便發出無力的呻吟,高潮早已經來了,下體如洪水般將兩人的下體淹沒,最後期待的只剩下林學同將戰果射入她的體內。果然,林學同肉棒突然變得更加地腫漲,把曉雲的肉穴漲得毫無空隙,而林學同的精液狂噴而出,強而有力地力道使曉雲不禁呻吟。
  外面的風雨仍然不見變小,而屋內的風雨卻已停歇,兩對男女糾纏地相摟而睡,都是男上女下的姿勢,男人的肉棒還在女人體內不捨得出來,時不時還傳出一兩聲親吻的聲音。這樣的場景,也許以後經常會在這間小屋裏出現,他們是快樂?還是悲哀?或許只有他們當事人心裏才能夠明白

嘉義.平凡夫妻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聞濤在市電力局工作,因為沒有關係,一直只是個普通職員。眼瞅著快30
了,事業上一點也不順利。妻子今年27,在一家國有企業做小會計,工資也不
是很高。
  聞濤單位的一個科長位置最近剛空了出來,大家又開始忙碌了。聞濤也很重
視這個機會,錯過了這次,不知道下次又是什麼時候了,於是跟妻子商量。
  妻子也很體諒丈夫,而且丈夫不升上去,自己的面子也不好看。每次同學聚
會,都是盡聽別人在說話。但是,他們自己也知道,這年頭沒有關係,光有能力
一點用都沒有。
  聞濤知道單位的王主任能幫上自己忙,而且有一回請客的時候,發現王主任
對妻子很有意思,於是,聞濤把想法跟妻子劉怡說了一下。妻子默不作聲,心裡
也隱約知道丈夫的意思,於是就主動說:「那就這個週末請領導來家吃飯吧!」
  看到妻子這麼支持,丈夫連忙聯繫了王主任。
  那個週末,妻子做了一桌的好菜,丈夫去買了一瓶好酒。有說有笑,吃完飯
已經是8點了,於是聞濤提出讓領導留下來休息,讓妻子把客房收拾了一下。王
主任也是覺得喝了不少。
  聞濤說:「王主任,你先回房休息,我老婆會點按摩,一會兒我讓她去你房
間給你按一下。」
  領導就回房間了,妻子回房間打扮,丈夫不忍心地摟著妻子,關著門親熱。
當丈夫摸到妻子的乳房的時候,妻子制止了他,告訴他,她該走了,讓他不要擔
心,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回來。
  妻子走出了臥室,在客廳裡,妻子停了下來,猶豫的回過頭,那是很複雜的
眼神。他猶豫了,真的要讓自己這麼美麗的妻子去受這樣的委屈嗎?真的要讓自
己受這樣的屈辱嗎?但是想到自己在單位幹了那麼多年,一直得不到提升,眼看
著身邊的人一個個靠關係往上爬,內心也是很難受的。尤其是每次公佈結果的時
候,自己暗暗的失望,得意著那種表情,那又何嘗不是屈辱?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的。他無奈地低下了頭,不敢再去面對妻子的眼睛。
  妻子也明白了丈夫內心的變化,輕輕的歎了口氣,聲音很小,只有她自己能
聽到。她終於鼓起勇氣,走前那個房間的門。
  在房間門口,妻子輕輕的敲了一下門。聞濤看著妻子的背影,妻子的身材確
實美,167的身高,纖細的腰,圓潤的臀部。此時的妻子,下身穿著藍色的牛
仔褲,上身是黑色的半秀短衫;短衫的下襬鬆鬆的搭在臀部,顯得裡面的腰特別
的小。聞濤癡癡望著妻子的背,一時腦子裡沒有思想。
  這時,光線一晃,房間的門開了,王主任笑臉相迎,等著妻子進房間,妻子
遲疑著,但還是走了進去。門關上的剎那,妻子回過頭來,正好和聞濤的眼神對
著。門被冷冷的光上了,接著是鎖門的聲音。
  『完了,這下子想後悔也來不及了。裡面做什麼我都不會知道,做什麼我都
沒有辦法了。』聞濤想著。他也關上了門,躺在床上,關上了燈。這個時候,他
覺得黑暗最能讓自己平靜。
  進入房間的劉怡心裡很緊張。雖然這是自己的家,而且自己不想和丈夫同房
的時候,也在這個房間睡,但是此時,卻要在這裡面對另外一個男人。剛才在門
口的時候,她一直在想,這麼尷尬的場面,怎麼面對呢?雖然自己也是30的人
了,對於性也不再晦澀,不過這樣的情形,畢竟是第一次。
  王主任也看出了劉怡的緊張,但是他畢竟是個有經驗的男人,「嫂子,坐會
兒吧!」說著拉著她坐到沙發上,王主任也在邊上緊挨著劉怡坐了下來。
  「嫂子,你放心,這次提人,我一定幫聞濤的忙,你就放心吧!」
  「太謝謝你了,王主任。」
  「謝什麼呀,聞濤有你這麼漂亮的老婆,真是有福氣啊!嫂子,你真是太美
了!」
  「是嗎?」劉怡輕輕的回道,不自然地看了王主任一眼。
  王主任知道時機成熟了,把一隻手放到了她的大腿上,她身體顫了一下,但
隨即恢復了平靜,兩個人誰也不說話。王主任隔著牛仔褲默默地在她的大腿上撫
摸,緊身的牛仔褲,可以讓他感覺她富有彈性的大腿。
  剛剛進入房間的時候,她還很緊張,不知道王主任對她做什麼,但是現在似
乎沒有想像得那麼可怕,王主任只是讓她坐在身邊,漫不經心地撫摸她的大腿而
已,根本沒有進一步侵犯。劉怡的內心開始平靜,一聲不吭的任由王主任撫摸,
『也許人到中年,需要的是這種平靜的感覺吧!』劉怡這麼想著。
  隔了很久,王主任的手停了下來,離開了她的大腿。
  「怎麼停了?」
  「我想要你!」王主任的突然變得呼吸粗重。隨即,劉怡被他攬住了腰,一
個大手放到了自己右邊的乳房上,隔著衣服用力地揉了起來。
  「不要啊!」雖然早有思想準備的劉怡本能地用手按住了那隻手,不讓他繼
續搓揉自己。
  婚前,劉怡的前任男友也摸過自己,但是婚後五年,從來沒有讓丈夫以外的
男人碰過一下,今天居然在自己的家裡被丈夫的領導又摸又摟。
  王主任看著臉色緋紅的劉怡,輕輕的問道:「怎麼了?不願意嗎?」
  「不是的,可是不習慣,感覺好怪。」
  「沒關係的。」王主任一邊說,一邊又開始用力地搓揉起來。劉怡知道再阻
止也沒有意義,反而可能會弄得人家不高興,於是手慢慢地鬆開了,閉著眼睛,
靠在沙發背上。
  王主任的動作越來越大,劉怡感覺自己的乳房都被揉痛了。王主任把另一隻
手伸了過來,於是劉怡被按倒在沙發上,兩腿自然的擱在地上,頭靠在沙發一端
的靠手處,眼看著自己的雙乳被握在王主任的手裡揉得變形。
  「奶子真大,比我老婆的豐滿多了!」王主任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解開了劉
怡衣服,接著把胸罩往上一推,雪白乳房就完全彈了出來。緊接著,王主任的手
開始顫抖,劉怡也是心亂如麻,因為尷尬,把頭別向了裡面,不敢看著王主任的
臉。
  王主任越來越興奮,動作更加粗魯,短短不到一分鐘時間,劉怡的胸罩被撤
去,牛仔褲和內褲也被相繼扒去。
  劉怡看了一下王主任,只見他正在脫衣服。人到中年的王主任的肚子已經很
大了,但是她看到他下面已經變得很硬了。
  接著,王主任又靠近她,分開了她的雙腿,劉怡「嗯」了一聲。接著王主任
就壓了上來,腹部壓著她的身體,雙腿支地,伸出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很快
地找準了地方。
  劉怡感到自己陰道口突然被硬硬的東西頂住,接著東西自下而上磨了一下,
由於剛才的挑逗,下面已經有水了。陰莖滑過之後,她感到自己的外陰唇被翻開
了,龜頭於是停了下來,小幅度的頂了幾下,確認哪個是陰道口之後,王主任把
手伸了回來,支撐著上身,望著劉怡。
  劉怡被剛才的一系列動作弄得不知所措,正愣愣的看著王主任,兩個人誰也
沒有動,王主任也不往裡繼續。突然,王主任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緊接著,他
用力一頂,插了進去,「啊……」進入的一剎那,劉怡忍不住叫了起來。
  接著王主任開始抽動了起來,劉怡忍著不出聲,手扶著王主任的背,任由他
抽插……
  另一個房間裡,聞濤正在沉思著,躺在床上,想著房間裡的人正在做什麼?
也許,妻子已經被王主任上了,他不敢想像裡面是什麼樣的情景。也許,什麼也
沒有發生,王主任畢竟是領導啊!隔壁屋裡一直很安靜,聞濤就這麼靜靜的胡思
亂想著。
  突然,他聽到那個房間隱約傳來的妻子的叫聲,很熟悉的聲音,是妻子的,
是那個房間傳來的。每次聞濤插入妻子的時候,妻子就會突然這麼叫出來。
  聞濤的心開始狂跳,那個聲音,正是剛才王主任插入劉怡的時候發出來的。
那個房間又恢復了安靜,但是聞濤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被王主任幹著,他都能
想像妻子忍住叫聲被抽插的樣子。聞濤強迫自己不去想她,他感到自己的心在流
淚。
  時間過得很慢,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隔壁傳來了開門聲音。接著,是妻子的
拖鞋聲音,隔壁的門接著又關上了。
  妻子走了進來,打開了燈,關上了房間門,衣服跟剛才出去的時候一樣,只
是頭髮還有點亂。妻子整理了一下頭髮,低著頭,沒有去看丈夫的眼睛,直接來
到床邊,拿了件新的內褲。
  「怎麼還不睡啊?我去洗個澡。」
  「怎麼樣?做了嗎?」
  「嗯,還好。就是他還要我去陪陪他。」妻子依舊低著頭:「我想洗一下,
你說怎辦?」
  『我能怎辦?』看著老婆很內疚的樣子,聞濤胡思亂想的心有了一絲慰籍:
『她畢竟很愛我才答應這樣犧牲自己,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既然已經做了,就
讓他滿足吧!以後的日子可能更順。只是讓老婆受累了,只好以後再好好補償她
吧!』
  「那你洗好就陪他一晚吧!別在意我。既然給了他,就和他玩開心好了。」
說著話,聞濤竟然平靜中有了一絲從未有過的衝動,「還是我幫你洗。」隨後擁
著劉怡進了洗浴房。
  劉怡被丈夫擁著,想著剛才被主任玩弄的一幕,心燥熱得厲害,臉也羞紅起
來。當老公脫光她的衣服,她才感覺到下面依舊濕滑滑的,精液和淫水夾雜著隨
大腿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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